第59节(2/4)

凌波立刻别开了睛。

“叶小风亮节，让人佩服。”裴照笑得弯弯看她。

“小柳儿，别吵小了，她在琢磨大事呢。”一个带笑的声音在车里。

。

从他元宵节在那巷里挑明了以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凌波其实也不似当初慌了：是裴照喜她，她又不一定喜裴照，慌什么？裴照才该慌呢。

“那可把我们叶小累坏了。”裴照立刻笑着。

其实小柳儿真是不错，除了碰到裴照这家伙，就没有不机灵的时候。凌波心里满意，再看裴照，就更加不顺，嫌弃：“小柳儿都走了，你还不去。等会被人逮到，把你送到官府去打板。”

就是卢婉扬来，也未必经得住这个。怎怪得了她叶凌波英雄气短。

“哼，你当公主府是什么容易去的地方呢，女官个个厉害，连嬷嬷也不是好相与的，都是老人了，句句话都要藏着说……”凌波虽然语气嫌弃，但不自觉地有朝他炫耀，又是表功，又是抱怨自己辛苦，她素日聪明绝，却意识不到自己话里对裴照莫名的亲近。

但凌波比她更有息，立刻嫌弃：“你来什么？小的车也敢上，看我不把你扔去呢。”

倒也不能怪小柳儿，从来灯看人，就更动人，因为手可及，更显亲近。也怪裴照这家伙，他这人就是天生的狐狸，放在女中也是倾国倾城的绝，沈云泽那家伙，书香门第又如何，还不是一个烟柳就神魂颠倒。小柳儿只是心澎湃，已经很有息了。

聪明人自欺欺人起来，也是比别人要厉害的。

“小放心。”小柳儿笑嘻嘻地跑了。

就算意识到了，她也自有一话说，因为裴照是她的人，亲近又怎么了？

“小饶命。”裴照又笑眯眯逗她。

“那么厉害啊。”裴照也逗她，立刻附和：“那还是我们叶小棋一着，比老嬷嬷们都一截。”

小柳儿机灵，立刻：“我去跟大小的车回去。”立刻就想跑。凌波本来皱眉：“你又走什么？”想到小柳儿可以留在那边看看清澜的况，回来汇报，于是：“行吧，你去看着，机灵啊。”

叶凌波被他看得有赧然，也怪裴照，生得好看就算了，一双桃实在风得太过，尾带痣，在面相中更是极坏。叶凌波平素连被穷士注目都少，哪里经得住他这样专注地盯着看，中带笑就算了，还这样温柔专心，仿佛她是世上最好看的女，仿佛这世上除了她叶凌波，他再也看不见旁人。

也怪小柳儿，自己走就算了，偏把灯留了，裴照这人也有当狗的天赋，立刻自己举着灯，灯光昏黄，照在他脸上，都说面容好看是如玉，他却更像白石，是山庙中被人遗忘的神像，在山葱茏之中，有摄人心魂的昳丽，分不清是神是妖。

好在她向来忍得住，再难断的事，她也断过来，当年依偎在叶大人怀中叫着父亲的

“听说叶小在坂坡七七，我怕小杀得不尽兴，所以来看看。”裴照仍然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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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玩笑了。”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话中带着莫名其妙的抱怨：“我可累了一天呢，没时间陪你玩。”

“哼，那当然，不然我们能全须全尾走来？”叶凌波得意：“魏珊瑚那笨，只知谢我，哪里知我的厉害。不过我也习惯了，事能成就行，横竖我和清澜不分彼此，她激清澜和激我也是一样的，都是我们家受益。”

凌波吓了一，回一看，果然是裴照这家伙。他不知什么时候就坐在了叶家的车里，也是柳吉有息，车也让他上，真是反了。小柳儿估计早发现了，擒着盏灯，脸红红地看着凌波，手足无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