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4)

杨林城的女眷们，样样不好，但胜在团结，还胜在富贵。她们人人有诰命，如果能连赏赐的田庄和家产都争到手的话，那会是京中夫人中一举足轻重的力量。

“还有什么疑？”她立刻就：“难我们是说话不算数的人？会尔反尔的事？就是有，我们杨林城也容不这样的人，大家今日不如立个誓在这里……”

曾经参与夺嫡大战，不让男儿的公主赵蔚华，怎么会甘于只个木雕泥塑的神像。还是在中指使平郡王妃，让陈家人先挑衅，无视她的规矩的况。

那这力量，其实是只能为公主所用的。

她的目光如丝，看似轻飘飘从众夫人上拂过，但众人都不自觉屏息静气听她说话，她话中似乎也藏着无尽的诱惑。

清澜并没让她继续说去，而是淡淡笑：“别人先不说，罗将军并没有私自纳妾，罗夫人也并非苦主呀？怎么这事反而由你来领和离呢？”

公主殿大恩，她们这样刚直，是绝不会忘恩负义的。这事之后，公主在她们心中的地位，也就只略排在魏夫人后面罢了。

利益。

她看一周围的女官和嬷嬷们，跪着朝公主：“殿，我知京中规矩大，我在学了，但仍然学得不好。殿要我挨打，我也是认的，但我还是要问，引狼室固然是我们杨林城女眷不对，但我们和陈少夫人来往，

而清澜就在这时候开。

什么大义，什么仁，她早看透，话都可以从两边说，就好像为杨林城女眷主持正是对的，但宋嬷嬷说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似乎也说得通，只要有力量，自有人会为你来粉饰太平。

这番话，杨林城的女眷们是听不懂的，魏珊瑚都未必懂。苏女官是读圣贤书的，秦女官是公主的利刃，只有宋嬷嬷这样老于世故的嬷嬷，立刻就懂。

清澜和苏女官说的是理，秦女官维护的是尊严，杨林城女眷要的是说法。

一直以来，公主所谓的主持信宴，都更像个在上的神像，神像虽然尊贵，无人敢冒犯，但京中夫人吃斋念佛，在菩萨底，也没少争权夺利，或杀或卖人。

魏珊瑚果然听不去。

魏珊瑚果然就上钩。

而叶凌波如此狠绝，直接明魏夫人的不好。就算能寿，也是有心无力。

凌波只相信这个，因为只有这个，能给她自己和家人带来绝对的安全。当然，话还是要委婉着说，就像她说的也是女眷们依靠公主殿，而不是殿需要女眷们。

唯有利益是不变的。杨林城女眷上有力量，而公主殿需要这力量，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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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那是男人们的事，男人们认圣上主，女人们自然只认殿主，不然为什么不去找圣上告御状，而是来找殿告状呢？”

“殿恕罪，臣妹的话实在冒撞，她也是直，只顾着为女眷们着急，忘了为殿考虑了。兹事大，里面还有重重疑，实在不是可以贸然决定的……”

“叶，我知今日你是帮我们，但你也不必劝我。我向来最不喜京中称我为罗夫人，怎么嫁个人，把我的姓都嫁丢了？我是魏珊瑚，也只是魏珊瑚，是，罗勇没有找小妾，还回来告诉了我们。我也不是来和离的。但夫人不好，我就是大家的领羊，大家受了欺负，我就要担起这副责任，带着她们来寻公。”

宋嬷嬷站来和稀泥，打圆场，劝女眷们回去，不愿意让公主殿承担帮她们和离的恶名，说来说去，不过是一件事，这事对公主殿有百害而无一利。公主殿为什么要帮你们？

杨林城女眷们不懂，但她们也隐约觉察到了气氛的变化，知叶凌波的话似乎起了某微妙的作用，连魏珊瑚也没那么焦躁了。

而凌波和宋嬷嬷，说的是一件事。

清澜的谏，是动之以，晓之以理。杨林城女眷们的控诉，是一腔孤勇，凭的是心中的血和义愤。这些都很动人，但凌波都不信。

第78章 利益

她只信利益，也只以利益去打动人。

“夫人们说和离之后只能回杨林城，我却觉得未必。横竖圣上赏赐将军们的封地也都是在京郊的，赏的财也都在京中，北疆苦寒，还不如在京城呢。大家分了田宅家产，就跟在杨林城一样，继续买宅邸，住在一起，互相照看，报团取，不是也很好么？大家也都是有品级的诰命夫人，官府都要尊敬，信宴上你们也是座上宾。虽然魏夫人的不好，但有殿主，有什么事应对不了呢？”

而叶凌波站来，明了公主在此事中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