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4)

了。

他欠她的，就像他欠老七，英国公府的事，先帝欠她，这债务也成了他夺嫡的筹码，就好像老七的命也被押上去一样。

没有什么比得过这个，是真正的从龙之功。她不用，但他不会不记得。

公主告退，官家仍然是那副在面前有些无措的样，亲送到门。先帝最厌恶他的也是这，唯唯诺诺，没有储君的贵气。也曾说过：“若是蔚华是男，哪还有你们的事？”夸的是公主，众皇都服气。

但他们都清楚，要真有个这么英武刚直的嫡皇，第一个死的就是他。就如同太·祖皇帝废太一样，英武的皇帝，从来容不同样英武的太。

所以如今的官家是过柔则靡的他，在自己的面前那样退让，看起来似乎毫无刚。中的妃也个个格张扬，他是温和文弱的皇帝，脸是有一疲态的苍白，因为所有望都被满足，甚至常常有厌倦的神。说要狩，他骑其实不好，形也并不。

但这并不妨碍他微眯着睛，召来心腹侍王常忠。

“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他眯细了睛，斟酌了一措辞，忽然一个残忍的笑意来。

“就说，信宴事忙，所有外命妇，今年上半年都不必请安了。”

就算是王常忠，也有瞬间的心惊。那是皇后，是母仪天的国母，不是什么可以随便训斥的妃嫔。但他偏要让侍去传话，连罚也罚得这样隐晦，隐晦又狠毒，这半年罚的不仅是皇后娘娘不得手信宴，而且连皇后娘娘的母亲和祖母也不得相见了。

都说今上凉薄，其实帝王哪有不凉薄的，先帝说是重，收拾起那帮功臣勋贵也未曾手过。与其说官家凉薄，不如说他是郁。什么事都不从正面攻击，所以格外有残忍的快意。

王常忠去传谕，连个旨意也没有，只能站着说了。皇后娘娘倒也平静，正看着十二皇写文章，连也没抬，只：“去回禀圣上，就说本知了。”

但她显然是不知的。因为她并未传信去约束平郡王妃，而是一切如常，静观事态发展。

第76章 游隼

公主府别的不说，席面是极好的。虽然用膳的只有叶家妹两个人，仍然是规矩十足，苏女官亲自来待客，女如同一般穿梭上菜，席面是宴的规矩，虽然并不似宴富贵，但鲍参翅肚样样齐全，一鹿尤其好，一看就知是中来的法。

但正如叶大人当年升了官，第一次赴宴时回来与女儿们说的话，赴宴的人，哪里还有心思去注意好不好吃，就是山珍海味吃去也是木木的，不是害怕，而是兴奋过度，都失去了味觉。

但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凌波还是会缠着叶大人问宴滋味的小女儿，而今日，她坐在这里，即使心忐忑，前途未卜，也未有一刻想过自己的父亲是自己能依靠的对象。

哪怕指望燕燕和阿措呢，都比叶大人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