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4)

，见到清澜来了，起来迎，清澜也往前几步，两人拉着手，一时相顾无言，只是看着彼此睛。

那年元宵节打灯谜，凌波开玩笑，用老话，说“在家千日好，门一时难”，她虽是未嫁小，也悉世事人，那是韩月绮嫁第一年，叶家妹连她四人，她是第一个嫁的，大家心中都惴惴不安。何况有叶夫人的前车之鉴，叶家妹对嫁人的事充满警惕。

所以才有凌波的灯谜。说的不是游，是在家闺女，是自己家，自己父母，千好万好。门一时难，是门嫁人，十九岁的年纪，嫁宅大院少夫人，上要孝敬公婆，要友善小姑，还要生儿育女，最难的是要和个被众星捧月大的世家弟夫妻，妥帖难。

但清澜没想到，众人三年前提心吊胆，却一切顺遂，如今刚刚放心来，却又忽然遇到这样的事。

饶是清澜读遍圣贤书，此刻也没有一句话来宽她。

韩月绮也并不需要她宽，反而先笑起来，：“外面大雪呢，怎么还赶过来，不冷么？”

“冷倒还好。”清澜这才解衣服来，鸣上来伺候，把披风给韩家的丫鬟。

冷倒还好，只怕你心寒。要是凌波，一定会这样挑明了说。

但韩月绮不说，她自然也不好说，只伸手牵着她手，在熏笼边坐，两人仍然相对无言，倒是李妈妈上来端茶，笑：“小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陪嫁家人就有这好，平时自然是跟着叫少夫人，略有问题，就是“我家小”了，在韩月绮这会家会人的小手中，比嫁妆还可靠些。

清澜其实是书上的学问厉害，没有急智，况且毕竟是闺阁小，没有嫁人，关心则，一时竟然想不到这适合该如何开。反倒是韩月绮先笑了，：“怎么昨天哑谜打得那样好，现在却不说话了。”

“哪是哑谜。”清澜：“是我想到一件事，所以提醒一你而已。”

“什么事？”韩月绮追问。

“这时候哪还有心思说这个。”清澜叹气。

韩月绮把手放在她手上，看着她睛笑了笑。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韩月绮，清澜懂她的意思，是不让自己的意思。

夫妻之间的事，自家人尚且不好，何况清澜未嫁小，牵扯去怎么都是错。韩月绮也不会让清澜卷来。清澜第一时间赶过来安她，是清澜待她的意，她却始终只字未提，也是她待清澜的分。

清澜知她的决定也没人能改，只得屏退人，勉笑：“昨日我听公主殿提起英国公，见沈夫人似乎在为碧微筹谋，只怕会落空。”

韩月绮细想想，这才恍然大悟。

“我说雀屏选是什么意思，原来你是说碧微的事。”她也是冰雪聪明的人，立刻明白过来：“梯问计是三国时刘琦不得后母心的故事，你是觉得他们母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