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4)

家的，问起来就说是沈家的好了，横竖沈家也借过小厮给我家使唤。”

“知。”小柳儿机灵，立刻就去活去了。

“行了，大家都有活了，散了吧。”凌波挽起袖：“午我哪也不去了，就陪着清澜，我看卢文茵还敢不敢过来撩闲，我不把她剥了才怪呢！”

沈碧微看她这样就笑：“叶二小好威风。”

“当然威风，不然像你？被卢婉扬踩？你也别放松，我忙完清澜就来你，有我在，卢婉扬别想越过你去，这手段，就想欺负我的人，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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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放话来，果然不落空。可怜何夫人一番苦心，在晖堂摆五六张牌桌，给夫人们饮酒打牌，又靠南墙放两排玫瑰椅，又有一张大圆桌，摆上茶，给小们女红，打双陆，围棋，描写字都使得。可惜这份闹，被卢文茵给占了筹。

她仗着何老夫人喜，反客为主，直接帮着何夫人招呼起来，又会说笑，又生得貌灵巧，反应快，人缘好，如蝴蝶穿行在丛中，一会儿说着“老夫人今日牌运好，我来个，等会吃红”，一会儿又夸赞“果然清仪妹妹好绣工，样新巧，不像我们家婉扬，只会绣寿字”，听得何清仪脸通红——何老夫人寿辰就在个月，卢婉扬已经在绣万寿屏，这份“孝心”，把她这个亲孙女反而比去了。

卢文茵暗算了何清仪还不够，又不放过她今日的首要目标：魏乐。说句刻薄的话，若不是魏乐是魏元帅的女儿，小侯爷的妹妹，以她敦实的相和老实到有些迟钝的格，早就沦为卢文茵夸自己妹妹的垫脚石了。但偏偏她又是魏小，所以卢文茵在她面前展的全是古一见如故的那一面。连她的跟班孙文和杨巧珍也对魏乐一派忱。

孙文还好，毕竟书香门第，也还算在乎脸面，杨巧珍是个暴发，十分尖刻，仗着有卢文茵撑腰，到给她充当打手，憋了一年了，信宴第一宴本来要大展手立立威的。没想到来了个魏乐，她在魏乐面前装了大半天了，实在捺不住要撩闲。也是一年过去，忘了叶凌波的手段了，只当还是上午叶凌波不在的时候，看见清澜在那里安静绣，忍不住又过来看了一，笑：“叶大小好兴致，还在这绣鸳鸯呢？”

叶清澜也对她的心有所了解，并不搭理，只是专心刺绣。

杨巧珍却有装疯卖傻的意思，故作玩笑，一把抓过叶清澜的绣绷，笑：“都说叶大小的绣工好，大家还没见过吧，这鸳鸯绣的，真是意绵绵呢，大家都来学习学习呀……”

她一面说笑，一面把叶清澜的绣绷举起来，给众人传看，顿时引得众人哄笑。谁都明白她话中暗示——嫁不去的老姑娘绣鸳鸯，不是恨嫁是什么？

她正得意，一个人从斜刺里冲来，直接把她手上的绣绷抢了来，形小，五官清秀，不是叶凌波是谁。

光听叶凌波说话，绝想不到她其实一天到晚中都是带笑的，就算有狠意，也是笑里藏刀。

就像此刻，她仍然带笑，拿着绣绷，不着痕迹地隔在杨巧珍和自家之间，问：“杨这么好兴致？怎么不去打牌，反而在这教人刺绣？难没带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