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4)

韩月绮也笑了，：“就你刁钻。”

“行了，阿措不好意思收，我替她收了。”凌波虽然开着玩笑，收礼来，却仍然递给林娘。其实小们多是丫鬟伺候，娘们都自有事忙，她们聚在一起说话，又是另一番天地了。只是阿措刚来，还没有一个合心的大丫鬟，所以由林娘上了。

韩月绮倒也没多关注阿措，她和清澜许久未见，丫鬟送上茶，两人在一起低声说话，主要是韩月绮说，叶清澜听。别看韩月绮在外面是个端庄大气的少夫人模样，实则到了清澜面前，还是一幅小女儿态，而且说起这两个月的宅事务来，表十分生动，时而皱着鼻，时而嫌弃地笑，倒有向她告状的意思，连语气也是“我当时就让韩娘去把几个为首的揪来骂了一顿，我家夫人脾气好，老爷又歇在那边院，把那边惯得不成样了，几十岁的人了，儿女都要参加信宴了，还在用这些招数，真是让人好气又好笑……”

清澜只是微笑听着，间或一句，替她主意，或是抚平她绪，：“沈夫人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能你受累周全了。其实有些话你是晚辈也不好说，不知二小明白事理吗？亲母女总是好劝一些。”

“哪能呢。和她那娘是一个模刻来的，还好我们家那位大小洒脱，不这些琐事……”说到这里，韩月绮带笑瞟了凌波一，后面的声音渐低去了，阿措只当没发觉。

果然凌波就过来叫她了。

“走，我们去里面烤火去，韩的绣活也细，比清澜的还好呢，带你看看去。我和燕燕都不喜绣，她都不知教给谁呢。”

第5章 碧微

阿措乖乖跟着凌波绕过回廊，燕燕早不知去哪玩了。原来凌波说的里面正是沉香阁的正房，韩月绮的卧房，这样熟稔，可见两家亲近。

沉香阁里遍植梅，正是苞待放的时节，隐隐已经有了暗香，都是一的绿萼白梅，雅净得很，像了一场薄雪。韩月绮的卧房也熏的是梅香，隔帘就透来，里面果然致又贵气，陈设都是古董。一排十八扇的缂丝屏风隔开。外间是雕了累累的紫檀桌，连桌锦也是红底金纹的锦缎，凌波带着阿措去里间，看那张传闻中费了一千个工日的江南步床，床帐上的飘带绣满四时卉，果然是非常挑的绣活，已经有文人画没骨的气质，又透着闺阁的俊秀，如葳蕤垂枝的墙，异常。

阿措正认真琢磨韩月绮的针法，只见琉璃窗外一阵喧哗，隔窗只看见一个红影，如同一团火焰卷来，旁边还有丫鬟焦急叫小。

她刚抬起，来人已经闯了来。

“叶凌波，你想死了？”人未到，声音先，又脆又冷，简直如同十二月的冰棱，但又透着甜意，骂人也这样好听：“我还以为你是中了邪，回过神来就要给我上门磕谢罪呢，原来你竟是不怕死的！铁了心要摆我一，是吧？”

阿措仓皇抬，被这不速之客的貌晃了一晃神，一朱红锦衣是胡服样式，她像是刚骑回来，连髻也没盘，而是男一般发冠，整个人洒脱又利落，穿靴，手上还执着鞭，神跋扈得很，面若冰霜。

阿措都本能地想保护凌波，叶凌波却一不怕，只冷笑：“我给你磕？你不怕折寿？我还等着你来磕谢我呢，不识好歹的家伙。”

来人一听叶凌波这样说，脸上更怒了，直接一抬手，鞭在桌上得脆响一声，阿措都吓一，以为她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