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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梁帝摆手，他叹了气转望向前方，喃喃，“朕近日一直梦见皇后和皇兄携手远去，任凭朕怎么追都追不上他们。”

梁帝披散发，坐在床边的矮阶前，上只穿这白里衣，背上披了一件暗金五爪金龙玄袍，他的绪看上去不太稳定，整个人因为病瘦无比，他双放空，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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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帝迷惑地看向寂悯：“认错了？”

“阿昀，你为何不到堂兄这来？”梁帝佝偻着，对寂悯招手，他因为病痛，才三十有七的年纪已经老态尽显。

福延用拂尘把，指了指寂悯，耐心声：“陛，国师大人来了。”

梁帝了睛，再对寂悯定睛一看，：“还真认错了，来，国师过来。”

梁帝机械般闻声看向寂悯，看到寂悯他的双里才了一光亮，他手放在双膝上，探眯起。

“他们在怪朕，怪朕拆散他们那对鸳鸯。”梁帝说着说着，语调变尖，神沉的可以滴来，他狞笑一声，“就是要拆散他们！婉儿只能属于朕！她就是死，也是作为朕的皇后去死的，死后也是和朕同葬合！”

寂悯眉一拧：“陛您怔了。”

福延压心底的疑惑，了寝。现在梁帝这个空没有丝毫烟火气的寝只有，寂悯和梁帝两人。

福延一愣，对梁帝福礼后，向殿外走去，路过寂悯时，探究的看了一。寂悯坦地和福延对视，对他。

寂悯这才抬起脚步，走到梁帝旁，梁帝拍了拍地板，寂悯掀起衣摆坐在地上。

寂悯睫微颤：“陛说笑了，臣岂敢与皇相比，折煞臣了。”

梁帝一直盯着寂悯，是错觉吗？他竟然能在寂悯的眉中找到几分阿昀的模样。

梁帝撑着，静静看着寂悯：“国师从小一直跟在青灯国师旁？”

“认错了。”

梁帝仔细端详寂悯，：“有时候朕看着国师，就像看见朕那早夭的堂弟，若他大应该就是国师这样。”

“阿昀？”

“陛，陛？”

没有上。

“是。”

寂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垂眸淡声：“陛认错人了，臣是寂悯。”

福延放慢脚步，走过去，轻声：“陛，国师大人来了。”

寂悯看向梁帝，淡淡：“陛让臣给您把脉。”

福延一连叫了好几声，梁帝的睛才慢慢聚焦，他愣愣地看向福延，神里充满了迷惑。

梁帝听到他的声音，顿时收起自己的表，笑：“国师，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朕的朕最清楚，莫约是过不了新年了，这储君位尚未定，朕的三个儿，国师最看好谁？”

“陛忧思过重，应当放松心好生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