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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崔瀚摸不着脑，老老实实答：“茶楼说书的李，还有城西边的王员外。”

“嗷——！”

“大人真神！”崔瀚钦佩地比大拇指，“不过大人是怎么看他们撒谎的？”

崔瀚满雾带着沐青天来了李在的茶楼，谁想到他刚一开，正在台上飞唾沫的说书人就像耗见了猫，转就逃。

朱敬守也跟着笑了。

对啊，如果没亏心事，李跑什么？

沐青天慈地看着崔瀚，拍拍自己边的椅让他坐。

“嗷呜。”英俊甩甩上的，小步溜到沐青天脚边，讨好地蹭了蹭自己爹。

黑衣人说，如果碰到官府的人来打听城外土地庙，就告诉他们，土地庙闹鬼。

“诶！你跑什……”

英俊又和沐青天闹了一会儿，就被书卉牵去训练了。正巧去打探消息的崔瀚回来，三个人走到书房开始商量晚上的计划。

张员外和李的况差不多，只不过他更冷静，被朱敬守威胁后也就原形毕了。

“不为例。”

“升堂！”

朱敬守欣得像个老父亲，对沐青天说：“你看，它都知错了，原谅它吧。”

朱敬守蹙眉，转一掌拍在英俊额上，说：“不许凶你爹。”

古代思想落后，对鬼神之事信不疑，敬畏神，惧怕鬼。若土地庙真的闹鬼，肯定早就在崇明县里传开了，哪儿的到崔瀚去问。

平常他跟英俊对话都让它叫沐青天“娘”，但是经过刚才的事，他现在要是再说“娘”，沐青天真能跟他散伙。

沐青天木着脸，蹲使劲搓小狼的，是给它成了蓬松。

“是嘛。”沐青天微微一笑，“你都问了谁？”

蒙骗官府官员，沐青天最后判李和张员外一人十杖，没收所得的黄金，发到城郊劳作一月。

“闹鬼？”

“大人，土地庙周围没有异状。”崔瀚表严肃，“可官叫住几个百姓，他们都说最近土地庙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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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青天心不错，从朱敬守腰间扇打开，豪放：“走，跟本官捉鬼去！”

“你说，闹鬼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还需要你去打听呢？”

“是，事闹得很凶，连里面的乞丐都搬来了。”

不用审讯，李和张员外就全招了。几天前，有个黑衣人找上他们，让他们帮个小忙。

“他答应给小的两锭金，小的一时鬼迷了心窍，求大人饶命啊！！”

沐青天换上县令官服，坐在大堂，猛地一拍惊堂木。

慈母多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