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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撤。”

他们没办法确认留血迹的人到底是向山寨跑，还是从山寨里跑来。

“大人……”崔瀚动得两泪汪汪，拉住沐青天的手郑重。

朱敬守和小柒翻山寨，躲在一木丛中观察况。

“是。”

好人。”

“那空山愁呢？”

“大家同为幕僚，现在又是一绳儿上的蚂蚱，本官自不会弃你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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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脸回答说：“铁老三病了，前几日我去看他，连床都起不来。”

自从崔瀚到了山寨，阿颜一颗心都扑在他上，有段时间没各寨的事了。有沐青天在，崔瀚的绪暂时稳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有大人这句话，崔瀚定会拼尽全力助大人脱逃。”

议论四起，大家努力回忆着，越想越觉得害怕。平日里各寨在大当家的调度都有联络，或是换资，或是换报。

朱敬守和小柒沿着血迹一路追查，发现了一座空寨。

“是中毒。”小柒蹲查看。

“有人来了。”朱敬守屏住呼，仔细听着远的脚步声。

阿颜忍着怒火，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各寨一旦现异常，立刻上报！”

来的正是阿颜和各寨锐，他们并没有发现血迹，所以被前的景象吓了一。

蛇开，声音沙哑刺耳，就好像有人拿刀在他声带上来回割一样。

“嘶！”一条红蟒吐着信慢慢绕过阿颜的座椅。

“嘶嘶。”红蟒的信吐得更快了。

“蛇，你想说什么？”

“近几日可有异常？”阿颜坐在主座上询问其余的寨主。

“什么？！”

“不对。”朱敬守皱着眉，“如果是毒，那血迹是怎么来的？”

寨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

“怎么没见铁老三和空山愁？”

他已尽全力拖延时间，朱敬守再不来，他的小主簿可真要被狼叼回窝里去了。

阿颜。

刷满了崔瀚的好，沐青天徐徐：“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假意顺从，再杀他个措手不及。”

两人谨慎地围着空寨绕了一圈，确认没有埋伏后才走寨里。一片寂静，悄无声息。街上，屋里，到躺满了死人尸。

“王爷小心，有血腥气。”小柒立刻刀，护在朱敬守前。

“派人……”阿颜话锋一转，“我亲自去。各寨几个锐，随我前往。”

“空……空山的人，很，很久……没来了。”

他们已经有几天没接到来自空山愁寨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