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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人听错了，咱们什么都没说，认真扫地呢。”

阿颜微微抬，看了他一，而后又低收拾，把碗里剩的汤往前泼。

府上府谁不知，庆王发落了一群人，唯独剩崔主簿，里面保不准有。崔瀚似乎还和新上任的沐大人亲近，要是让他听一耳朵去向沐大人告状，那可不得了。

他一黑服，袖穿了鎏金线，弯弯绕绕似乎组成了一个字，却又看不真切。黑纹面上刻满了众生苦相，或尖叫或挣扎，狰狞万分。

阿颜不理会他，依旧收着自己的东西。

阿颜全当他是苍蝇嗡嗡叫。

“阿颜姑娘，时候到了，请吧？”一个事模样的人从人群中走来，满脸戏谑站定在阿颜的摊前。

崔瀚纠结了一个上午才觉肚饿，刚打算去伙房端饭，就听见县衙里负责洒扫的吏典说：“醉院又去抓人了，乌泱泱的一群，看来是势在必得。”

“大当家，又有两个寨被庆王的人端了。”

“果真都是些饭桶废啊。”男人轻叹，“吧。”

“醉院又抓人了？他们去哪儿抓了，抓的是什么人！”崔瀚满脑都是醉院的事，本没注意到他们之后说了什么。

事着向后退，可致的鞋面上还是沾上了糖。他暴如雷，指着阿颜的鼻骂：“不过是个在籍的贱人，过去仗着有姚大人帮你，心气儿还了，想飞上枝凤凰？我呸！”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不识好歹。”事自觉被拂了面，表也凶狠起来。

面跪着的人汗浃背，说：“是……”

两个吏典对视一，说：“崔大人，您快去南市看看吧，去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崇明县外三十里的荒山上，一个着黑纹面的男正听手汇报着。

崔瀚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了衙门，直奔南市去。南市尽此时已被围得不通，最中间的是阿颜的豆摊，外面是一群打手。南市的商贩百姓全都过来围观，谁也不敢上前。

崔瀚冲过去，着急地问：“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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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典没想到随便话个闲都能被撞见，双双闭嘴。

“又是一个人，端了一整个寨？”薄轻启，一冷冽的声音缓缓从面后。

“是是，你瞧我这张嘴。”

其中一个吏典连忙怼了同伴一，惊恐：“什么姚大人，是罪人姚氏，你脑袋不要了？”

“多谢。”

“可不是嘛，以前是有姚大人在，现在……”

“粮草被烧了，大家伙一就慌了，被那人找到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