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2/2)

“在认识你之前，他一直都被困在原地，无法往前走一步，也不愿意往前。谢谢你的现，现在，他终于走来了。”

她第一次来明星的签售会，对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坐在台，听纪沉霜唱了几首歌，说了几段话，又换上非常可的装引发众人尖叫。差不多表演了一个小时，才正式开始叫号签售。每人三分钟时间，验跟喜的明星近距离一对一聊天的机会。

在室外音响里听见的声音，和面对面坐着时听见的，多少还是有不同。闻无眠最后摸了摸怀里的绒天机，把它递给纪沉霜：“这是我送给你的礼。”

——即使纪沉霜已经开始了新生活，没有人再记得荒山里的阿霜。为一段已经逝去的记忆复仇是件很蠢的事。但他到死也没有怀疑、没有后悔。

“真的吗？！”虽然在此之前，她已经收到很多礼了，但还是会对每次粉丝拿的礼表现足够的惊喜：“谢谢你！”

——虽然是不人不鬼的怪，但也有想守护的东西。

“当然可以。”她明显动了，眶有些红，立即拿起手机与公仔自拍了好几张照片，还给闻无眠看。

“严格意义上说……也不是我送的。”闻无眠注视着她的脸，和荒山影片里的五官非常相似，但她们的人生已截然不同。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想不起来的前世，悄无声息地死掉了。 “是我一个朋友。他是你的粉丝，很多年的粉丝，从你起就一直关注你。但是他昨天去世了，等不及来见你。”

……

里面有一整层空关的楼层，全被纪沉霜的团队租了来。沿路遇到无数成群结队着她周边的粉丝。光是上行的电梯就等了好几。

“你想跟我说什么呀？”

闻无眠的号码在后半段，到她时，又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间了。纪沉霜坐在桌对面，甜甜地笑着，挥手向她打招呼。即使签售到后半程，她依然和刚开始时一样，接过闻无眠递过来的专辑，开始签名。

“所以，”闻无眠努力笑了笑，“我过来替他把这个送给你。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和它拍张照吗？”

q城午又起细密的小雨，闻无眠抱着天机，据临开场前两小时才发来的地址，打车到了一栋大厦门。

闻无眠记得天机似乎也吐槽过这只睛的虚拟形象很蠢。

“……”纪沉霜愣住，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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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纪沉霜还故意模仿了天机的表，两人笑得一模一样。

才到一个机会，决定把这个赛博墓碑作为签售礼送给她！”

“这个玩偶，的好蠢萌啊，我很喜！”她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