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没拿到0％毒素的难题迎刃而解，因为陶明就是一个彻
彻尾的变/态和反社会人士。
“……”闻无眠懂了。对于人来说，越是被禁止的行为，越容易引起叛逆心理。假如陶明不说三楼危险，孩
们可能
本不想上去三楼。然而一旦发
明确禁令，孩童先天旺盛的好奇心就无法克制了，最终酿成意外。
“这两个人都是独生。他们爹妈把人生翻盘的希望全寄托在他们
上。现在儿死了，爹妈也活不
去了。死的、疯的，前前后后加起来足有七八个。1号你说，能在千里之外让那么多人因自己失去生命，难
不算完
的艺术吗？”
哪怕后续调查到他上，“三楼很危险”也只是一句客观事实，本不构成犯罪。他甚至还会被当
提醒小孩注意安全的好心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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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刀
死了其中一个
期欺负他的人，对方当场死亡。大概知杀了人无法挽回，所以在警/察来之前就录好遗言，从楼
一跃而。”
“我费尽心思，搜寻了将近一年，才选定第九十九人的份。可这一次，我失败了。”
“我把目光转向一个在网上发帖求助的中学生。据他所说，从他
了这个学校起，就是全校的霸/凌对象。这
事很奇怪。想想就知发帖人肯定隐藏了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实，否则大家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唯独欺负他？肯定是他有问题。”
“青
期的中学生，本来就是极度
绪化的动
。我陪他看了半年多
心准备的‘电影’，终于等到他在某天失去理智、觉醒了早就刻在潜意识里的犯罪意识。”
“表面上，我是他的
心网友。陪他聊各幼稚又老掉牙的东西。什么心理创伤、原生家
……背地里偷偷给他准备了很多段影片。那些影片的
容清一
积极向上，但每一幕的最后一帧全
被我换成血/腥/暴/力的图片。人的
无法捕捉，却能潜移默化地留在潜意识里。”
，转学的转学、搬家的搬家。据说其中几个还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把全家上折腾得一团糟——这就是得罪我的场。”
陶明不知是懊恼还是遗憾：“对方是个男大学生，s市本地人。小时候父母双亡，只剩他跟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他智商很
：s市中考理科状元、中数竞竞双科金牌，保送本市c9。据说没省去top2是为了方便照顾妹妹。当时我就在想，要如何把这样一个脑又好，又重视家，又衣
无忧的天之骄给推地狱？”
“一直杀人也很无聊。我打算杀满九十九个人后就收手。而我自己，则作为第一百个死者，圆满谢幕。”
“就这样，我用类似的手法杀了一连串人。之后我玩腻了，决定来更有意思的。”需要『忏悔』的陶明非但没有丝毫悔过，反而越说越激动，简直像个在擅领域侃侃而谈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