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页(2/2)

，因为萧景衍淡淡：“容皓，你去外面等我。”

“我听说过一个故事。”这西戎人带着笑意开：“说是在一片草原上，有两个狼群。一个是白狼群，一个是黑狼群，两个狼群的狼王都老了，捕到的猎日益减少，狼群饥辘辘。有两匹年轻的狼虎视眈眈，却又没有办法，因为没法反抗狼王，所以它们想了一个办法……”

赫连顿时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容皓拉上还不明白况的小言，忍住摔门的冲动去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容皓只得狠狠给了赫连一个刀，后者只是一脸十分淡定的神，还懒洋洋喝着被容皓嫌弃的茶，手上也不闲着，把容皓赢来的小玩意一个个在桌上码好。他手指修，看不是常年握刀的手，正用指着一个碎布的小，把都瘪了。

这是连小言都听得懂的比喻，然而萧景衍并没有让他说去。

“人之所以有别于禽兽，因为我们有礼义廉耻。”

但小言也一定也会被吓一，因为这个叫赫连的人，是有着和萧景衍一样视角的人，他们都站在云端，看这一盘大棋，寻常人无法逾越的天堑，对他们来说如同一步棋一般简单。

希罗人的耀金发，西戎人的蓝眸，形如同壮却漂亮的豹，俊到了妖冶的程度，确实是能把容皓吓得连夜让人回报信的气势。只是他不像萧景衍，要时刻太殿，他反而擅让人一麻痹，忘记他原来是多危险的样。

雅间里只剩他们两人，满室冷风，窗大开，外面天已经黑透了，雪缓缓飘落，甚至可以听见市井上的叫卖声。这似乎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夜晚，就好像当年□□皇帝遇见西秦王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夜晚，只是世人牵附会，把一切都神话了。

如果小言在这，他一定会惊异于洛衡说的帝王术竟然可以被用这么简单的理说清楚，这西戎人甚至用一个故事就讲明白了儒家是如何受制于帝王术的，玄同甫的致命困境，克己复礼忠君国的儒家不过是规则，而帝王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人。

“礼义廉耻其实不过是狼订来的规则，告诉你哪些事是不能的。当所有人都被驯化成了羊的时候，不遵守规则的那只狼会获得多大的优势？也许羊直到被咬死都不知规则原来是可以突破的。你们汉人多好笑，每一个造反起家的皇帝都会教自己的民忠于君王，像是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起来的。谎言被一代代传来，这么多人，竟然没人发现这笑话有多稽吗？”

与其说他和萧景衍像争辉的日月，不如说一个人像疯狂燎原的野火，一个却像不动的山峰，总是要分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