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2)

但凡能选择，黎清宁可在无上走一辈。

黎清没有拦冬夏，他注视着冬夏纤细的背影，脑中跑过了一百个不该和“仙尊”搭上关系的念。

但他到底什么也没。

冬夏眨眨，似乎不太接受这个理由地撇了撇嘴。

“喜”，也可以培养第二次。

“既然我这里好像了问题，”冬夏坦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去看看外面，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因为冬夏走到桌边后很快被楚灵带来的糖果罐引，她神恍然了一瞬便将罐抱了起来，开心地扭问黎清：“我记得这是楚灵师说会帮我带的糖？”

“你喜我，我只能肯定这一。”冬夏看了一御虚剑，带着两分事不关己地说，“不然听见我说不喜你，你不会难过成这样。”

她醒来之后第一次绽放笑容，胜过璀璨星辰的眸微微弯起，嘴角旁边酒窝陷去，顿时恍惚又有十几天前冬夏的影了，黎清意识地晃了晃神。

。

黎清没有说话。

“修潜问天门, 你没有修为，受到误伤，昏睡了几日。”黎清语速极慢地解释，在脑中一一推敲细节，生怕再说漏一个字, “让我看一看，是不是气侵染令你受了什么扰？”

黎清的脚一步也迈不去。

一步踏错，黎清再没有回路可以走，只能沿着前的路一步一个脚印地探寻去。

黎清：“……”

他需要些时间冷静，否则或许真会被心煽动伤害冬夏。

黎清垂看着冬夏。

楚灵对冬夏来说显然有着与众不同的引力，因为冬夏应完“好呀”便已经抱着糖罐往外跑了。

御虚剑焦躁不安地黎清旁低声鸣叫不已，看起来既想靠近冬夏边又不敢。

冷酷得不像上一个冬夏，而像……真正的冬夏。

那期待不已的心，冬夏这时候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冬夏虽然发现不少疑，但都可以解释；只要解释得宜，可以打消她的怀疑。

黎清悄悄握手指，将拳背到后，用新鲜的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

冬夏坐在床上眯看他，那显然不是同意的神。

她的话实在太过直白冷酷。

难过？这个词远不能形容他现在心里所想的十中一二。

“我去看一看。”冬夏说完，已经翻床，动作很是利索，边穿鞋边问黎清，“我可以去吧？”

“……你刚伤愈，或许过些日就会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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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黎清确认，冬夏已经取了一颗圆的糖果来送到嘴里。

“没有理可讲，”黎清一字一顿地回应冬夏的质疑，“也不受人控制。”

黎清无声地了一气，转开掐了一法诀送去：“我让楚灵来看你。”

她了糖果后便用尖将其抵到一边腮帮，若有所思地：“这我倒是记得的。楚灵师说山有凡人制的糖果很好吃，只是难买，需要些时日才能送来，叫我望穿地等了好久。”

——借灵的机会定生死契，让冬夏就算真的恢复记忆也没办法逃脱他的手心！

她疑惑地着糖果歪了歪，问黎清：“那为什么你和楚灵师不一样？”

“你和我没有任何共同，为什么我们会要结为侣？”她怀疑地问。

可偏偏他在知冬夏就是妖女之前就遇见了冬夏。

那抹金只是在她脚踝上绕了一绕，闪现一之后便消失了。

黎清静静松开拳，竭力敛去声音里不该有的晦暗：“去哪里？”

明知这时候的冬夏没有同他一战之力，但黎清居然不敢贸然接近她。

她脚步轻盈地向外走去，本没有注意到脚上一闪而逝的金影。

冬夏皱起了眉，她试探地将往黎清的方向倾斜了一儿，仔细端详了他俊面容，眉却皱得更两分。

“看，我离你已经这么近，”她着自己的心对黎清说，“却既不张也不雀跃，这不是对喜的人时该有的反应。”

心肆叫嚣着席卷黎清的理智，令他几乎想现在就将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冬夏就这么在床上办了。

听见楚灵的名字，冬夏的笑容立刻扩大，她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好呀。”

木已成舟，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力图比上一次走得更远一些。

冬夏显然已生怀疑之心，不能再给她更多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