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2/2)

她想得很清楚了。

冯洛仪咬着牙吞咽，突然一阵缩起来，疼痛难忍。本就发白的脸跟金纸似的。

冯洛仪嘴动动，却没发声音。

相比起沈缇没有儿，殷莳更不能接受的是为了胎儿人为死母亲这样的事。

她准备离开，冯洛仪却突然扯住了她的袖角：“少夫人！”

冯洛仪盯着她，声音极轻：“我怕……”

她怕什么呢？

稳婆别开视线。

“我和夫人都在呢。”她对冯洛仪说，“东西都准备好了。人也准备好了。你好好地，先休息。”

“你，你去吧。”

但殷莳没法许诺什么。

【我怕他们……保小不保大！】

因为她知在这件事上自己的无力。

她从来不看重传宗接代这个东西。她若看重，早在上辈就该结婚生孩了。

如果沈缇死了，她什么计划什么打算都不需要了。

冯洛仪一张脸发白，靠在婢女上，稳婆正在迫她吃东西：“必须吃！不吃待会没力气生！”

这个家不是她来话事，稳婆本不会听一个儿媳妇的。

冯洛仪抬：“少夫人。”

“沈缇沈跻云的遗孀”，这个份足够她过好半生了。

殷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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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沈大人。

“跻云回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一波疼痛过去，她呼哧呼哧地急促气，散了痛。

“别胡思想，”她只说，“留着力气。一定会顺利的。”

第138章

“姑姑。”殷莳说，“跻云很快就会回来的。”

“少夫人。”

她想扯回自己的袖，但伸去的手顿了顿，还是握了握冯洛仪的手。

看来，沈大人最终还是又跟妻说了。

其实殷莳也想过，沈缇如果死了，自己怎么办。

当然从实际作角度来说，她最好是能有一个儿作为护符。不是说儿有什么大的能力能保护她，而是在这时代的宗法制度之，儿能成为她说话的支，踩着这个支，她才好发力。

沈夫人的泪掉来：“对！”

殷莳问了问稳婆况，基本上冯洛仪的况还都算正常。

胎通常都是一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

【沈缇没回来。】

但是这个儿是沈缇的或者不是沈缇的对殷莳来说不重要。

“少夫人来了。”

稳婆赞同：“可不是！”

“我就是这么跟你公爹说的！”

冯洛仪的睛里充满恐惧。

只说了两个字，不敢再说了。

不到的诺言许了有什么用。

殷莳走到床前，：“翰林还在里呢。你别了。你先好好吃东西，攒力气。”

婢女们纷纷行礼。

殷莳去西边室里看了看冯洛仪。

她也没法挡在冯洛仪前不许他们这么，因为不把胎儿及时排来，结果可能就是一尸两命。

人把自己的一世活好就够了，没必要非得把相似的相貌、格传递去。

任何一个来自后世的人都无法接受。

她说：“翰林……”

【少夫人，我怕。】

然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