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青燕很有地搀扶殷莳起来。

殷莳低以袖拭泪。

欧耶~

殷三老爷回去跟三夫人说要给燕姨娘个场，还说要让殷莳去东林寺里给全家人诵经祈福。

“这孩是个有孝心的。”他动，“你安排一。”

三夫人听说要给燕姨娘场，还要让殷莳去寺庙里，心里微微一哂。

燕姨娘病了几年了，也没见他多关心，死了又开始心疼了？

她撇嘴：“既有孝心，脆在那里服满孝期得了。”

此地时空为大穆朝，大穆朝开国之初定礼制，原是定得儿和在室女需为庶母守孝一年。但此制一直饱受诟病，民间实际上都不执行，名存实亡。

如今妾室死了，只有亲生的孩会为生母守孝。也并不严格，守三个月、六个月，外人便已赞一声“知生恩”了。

三爷犹豫：“她还有小……”

三夫人只是随一说而已，并不在意：“随你。”

三爷却真的考虑起来。因为燕姨娘一走，殷莳听到消息就昏倒而后烧，实在有吓人。时人都信些鬼神之说，不免会觉得殷莳是被什么不净的东西缠上了。小孩本来就容易夭折的。

三夫人随揶揄，三爷却是真动了心：“也好。她烧了两日，我怕是她姨娘舍不得她要带她走。且让她寄佛前，守住了魂魄。有佛光护佑，慢慢消了她姨娘的念想。”

他：“你给她安排个稳妥的人跟着。”

三夫人：“……”

早知不多嘴了，净给自己找事。

翌日殷三老爷去看妹妹，他们兄妹终于也能私里单独见见。这是世上除了儿之外与她血脉最近的人，一母同胞的亲兄。虽然一直有书信来往，年节里节礼不断，但叙起别，沈夫人还是泪涟涟。

三老爷也泪洒衣襟。

兄妹俩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终于在边边角角之外的地方提及了殷莳。

“你昨日还遣了曦哥去看小四。”三老爷睛红红地，“我当时就想，这是真真的亲姑姑。纵离得远了，也隔断不了。”

沈夫人帕睛：“那是自然。你我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你对这孩好些。”

沈夫人和殷三老爷也是小小年纪没了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