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见女儿竟不任何回应，痴痴傻傻的，哪里像妻说的那样“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分明还在丧母悲痛中没有回过神来。

十分可怜。

一时想不起来那个词叫什么来着，赶使劲气，好像哭得不行的样。了几想起来了：“给姨娘诵经祈福，……嗯，我就在寺里给姨娘诵经祈福……她是我生母，我给她守孝。”

她定了定神，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不同的时空。瞧，她这亲爹都不会里面来，在外面等着，叫婢女通禀。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小小孩心里惦记这么多人。殷三老爷动了：“好孩。”

殷莳原就想着借原母丧作为自己的过渡期，现在说要去寺庙，那不是更好？

她低低唤了声“爹”，便又垂，甚至都没给这个男人行礼。

什么叫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

殷三老爷的心底顿时生些许疼惜，唤：“莳儿。”

殷莳揪住他的衫摆：“我还要给祖父祈福，还有爹爹和母亲，还有、还有四姑姑。大家都健健康康，寿比南山。”

何况原的亲娘还只是个妾，都未必有，就算有，多也就是个，和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殷三老爷负手而立，正在打量明堂里的摆设，闻声转，便看到四女儿低垂着缓缓走来。

哭也行，闹也行，傻也行，甚至昏倒都行对吧。她之前就已经吓得烧过了。

而且不光了人家女儿的份，以后还要吃这个人的喝这个人的，跪他一次就当表示谢了。

因为她今天连嫡母三夫人都没见着，甚至还没机会实践行礼的姿势，记忆里虽然有相关的信息，可还是陌生。

青燕帮着殷莳整理衣服的时间，殷莳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她是个才死了亲娘的小女孩不是吗，她可以任何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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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三老爷心中生几分愧疚，想了想，柔声：“我想着给你姨娘在东林寺个场，让她好好地去。你年纪小，倒不必非过去，就在家里给你姨娘念念经……”

与其行得七八糟不标准破绽，脆就装傻充楞。

“爹……”演员双目泪，“我不光要去，我还想、我还想……”

他同意了：“行，爹来安排。起来吧。”

“文”字还没，殷莳噗通一声就跪了：“我去！”

想清楚就不慌了，殷莳跟着青燕往外走，穿过第二槅扇门的时候，把一低。

殷三老爷有犹豫：“有孝心是好，只你还太小，庙里清苦……。

代的还是另一个时空的父母女的关系——一家人住在一房里天天见面彼此非常熟悉。殷莳怎么能不张。

生得不错的。爹生得就很好，所以跟好看的小妾生来的女儿就更好看了。合逻辑。

听这话，殷莳不想费神去猜那位姨娘临终前有没有见到自己的丈夫，累。

女人多了，便分薄了意。儿女多了，便分薄了亲。

她这一跪毫无负担，演嘛，不当真。

殷莳缓缓抬，看了前这个男人一。

很有效，昔日乖巧听话的四女儿变得木木呆呆的，很叫当爹的心疼。殷三老爷叹息着摸摸她的，解释：“这两日你姑母省亲是家里大事。我和她一母同胞，你祖父把事都给我了，我实在脱不开。今日刚事定便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