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嘘……”另一个婢女听到这些话吓了一，“别叫姑娘听见……”

婢女轻轻来，撩开帐瞧了她一，又轻轻去，带上槅扇门，说：“没事，还睡呢。”

“我娘说，当年三姑太太、四姑太太都是该说亲的年纪，老夫人说三姑太太嫡，想把这门婚事给三姑太太。但老太爷安排了沈姑爷与两位姑太太隔着池塘远远见了一面。姑爷自己选中了四姑太太。”婢女压低了声音，“大家都说，反正都是商女又不是真的读书人家还分什么嫡庶，自然取相貌佳的那一个……”

“咱们爷原给夫人说，叫把姑娘养在她院里，夫人本都答应了的，这不兴，又反悔了。”

爷的三儿殷三老爷的一个小妾燕姨娘过了。

“那也怪不了别人，只怪她亲生的娘咯。”

“我在姑太太和表少爷门的时候趴在廊窗上，偷偷地瞧见了一，真真生得好看。这要是大了，不知得好看到什么样呢。听说沈姑爷就是个男。”

她这二次投胎投得不上不的。

如今的殷莳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时空二次投胎到这里的。

“你瞅见了？”

“还在睡呢吧，我看看。”

另一个哑了一，：“也是……”

婢女们以为殷莳还在睡，偷闲聊天，兴致。

她躺了两天了，现在已经理清了份关系——没错，她就是最后一句话里的那个不能去怪别人的“她”。她就是刚病逝的这位燕姨娘的亲女儿，殷三老爷的女儿，闺名叫作殷莳。

刚才过里间的婢女嗤了一声：“再可怜也是这家里的姑娘，有我们生为婢的可怜？你那菩萨心收收吧。”

但又说“不”，是因为祖时便辛勤，曾祖和祖父更是挣

“四姑太太是庶，容貌，生来表少爷当然也好看。”

讲古的婢女也小心起来，因为她们伺候的这位姑娘今年八岁，正是小孩学不住嘴的年纪。万一叫她听了去在主人面前学了去，受责罚的还是她们。

当然真正叫作“殷莳”的小姑娘在亲娘死的当晚就发烧，魂魄已经被亲娘一并带去投胎了。

“老夫人训斥咱们夫人，哪是为着燕姨娘死的不是时候，是为着她亲生的三姑太太去年才守了寡，庶的四姑太太却过得这样好，带得和她一母同胞的咱们爷也跟着受老太爷看重，老太太怎能不气。”

“唉，咱们姑娘真是命不好……”

接去的闲聊却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说“不上”，因为殷家祖上小贩。要知士农工商四等人，商人在最末等。且她父亲殷三老爷是家中庶，她呢，投成了这庶的庶女。

另一个婢女叹气：“这么小就没了娘，可怜见的。”

“非赶这时候，大喜的日里给人添堵。姨娘也太没了。”

“这话说得，谁能还选什么日死啊？”

殷莳刚穿过来没两天，原还是小孩，留在脑里的信息太有限了。为着以后的生存，她还想知更多的信息，听见婢女来，忙闭上睛装睡。

“可老夫人因为这个事很不痛快，给了咱们夫人脸看呢。”

很致，就是搁在另外一个时空，这也称得上是的工艺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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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莳睁开睛，凝视着那垂悬来的百蝶纹的帐。

次间婢女们的声音并不算轻，至少殷莳躺在里间里能听得清清楚楚。

“话说，表少爷生得真是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