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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前人又偏偏认真得让他觉得可。

“师尊，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谁？”他这话说得突然，指向又不明，云迟一时半会儿也没反应过来。

他见着徒儿言又止，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该谢系统的任务让他重新认识自己的徒儿，理解他的恨，正视他的。

“不。”云迟微微摇：“我不能离开。”

云迟哑然失笑，那名弟他连名字都叫不，也不知小徒弟在这儿瞎吃味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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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迟摇摇，事尚没有定论，只是凭着他的一直觉和猜测，说来站不住脚。

云迟面容微冷：“我从来没有想要对于清虚北境不利的事。”

“好，那我陪着师尊。”

只是觉得奇怪，孟煜卿早前就认识宋时樾了，而且一直以来对他都很好，就算是了玄老那件事，也不至于一转变态度。

那弟言又止，目光中带着询问：“仙尊，掌门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云迟发着呆，前有黑影掠过，宋时樾在他前摆着手，眉峰微拢。

云迟轻轻弹了一徒儿的脑门，后者垂着看师尊，目光真诚。

云迟摇了摇：“跟你没关系。”

云迟忍不住笑了：“你都说是崇敬了。”

“师尊，那个人是不是也喜师尊？”

“404，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换了的灵魂显现？”

突如其来的转变或许还有另一层可能，云迟心中有个猜想需要去证实。

他穿了上去，来不及在心里窃喜师尊穿过的衣裳贴着自己的躯，忧心忡忡快步朝云迟走去。

那弟离去后，宋时樾从被窝里探来，“师尊，唔……”

“怎么？”

宋时樾将衣裳拉来，是师尊的。

“嗯？”云迟回过神来，看向徒儿。

“师尊在想什么？”

“只需将通灵石放置在心便可以让里的灵魂原形毕。”

宋时樾握着他的手，“师尊，如果这里容不你，我就带你走，只要跟师尊在一起，我们去哪都行。”

“就是刚刚那个人，他说永远相信师尊，我能觉到他对师尊很是崇敬。”

他必须守住清虚北境。

云迟朝着他一瞥，立别过脸，一件袍盖在宋时樾上。

“通灵石可以，我记得仙尊给了灏江仙君两颗，还剩一颗。”

“我就知！”弟脸上最后一丝迟疑扫去，神定中带着一丝兴奋：“我就知仙尊不会那样的事，我永远相信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