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那是……我娘的，本来是打算给我成家以后抱孩用，可惜了一半，我就……”话说至此，苏声音低了去，燕沉山心领神会。

苏轻叹一声，伸手将那鸳鸯锦被扯在手上，细的指腹轻轻划过那针脚细密的刺绣，只绣了一半的鸳鸯活灵活现，正转看着后另外一只鸳鸯。

层，那一床鸳鸯小被就这么被胡地叠在最，随着苏急促的呼不停起伏。

“我离开家的时候，我和我爹吵地很凶，我什么都没带，我娘只来得及匆匆拿这鸳鸯被裹了她的私房银给我……”

苏背对着他，脊背清瘦线条畅，细白的脖颈就这么敞在他，那般脆弱，却令他分外想要惜。

苏被褥外的指尖意识一，背对着燕沉山也不知在想什么，唯有那发丝落后红透了的耳垂在不经意间着主人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直到那最后一层鸳鸯小被，燕沉山却握在手中细细打量许久才刻意压着声音开，仿若人间的床笫语，用唯有二人听得见的语调说。

苏顿时涨红了脸，似怒似嗔一般斥：“你什么！”

鸳鸯锦被与赵澜的匕首放在一起，不知陪伴苏过了多少个日夜。

燕沉山八风不动，面悠然，又将那一层层被褥抖开，温柔地盖了回去。

“算了，我和你说这些什么。”苏鼻尖有些酸，却自嘲：“你去吧，明日还有晚宴要摆，莫要睡迟了。”

也幸好来晚了，否则若是早几年，得知苏与赵澜那厮在一起，燕沉山不能保证他不会失控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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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沉山想要安几句，话到嘴边却又滞涩难以开。

“这小被可的，不过怎么只绣了一半。”

苏最恣意妄为的年华中没有他燕沉山的影，万幸的是，他赶上了严冬的最后一刻。

不成鸳鸯，那就打散鸳鸯的那只大。

谁知他刚转，就听见苏的声音从被褥里瓮瓮响起。

燕沉山经过上次挨掌一事，也不敢将苏得太，见苏不说话便也歇了调戏他的心思，只轻轻将那小被盖在苏肩膀，准备离开了。

只是那后的鸳鸯却只是个虚影，只有三两个针脚勾线，甚至连什么，什么样都瞧不清。

燕沉山慢慢回过味，中更是兴味盎然，刻意迈着步走到床边，慢条斯理地将苏胡盖上的被褥拉开。

苏红着脸一时哽住无言。

燕沉山没有开，却缓缓在床边坐，大的躯微微躬着，倾看向苏的背影，眉目柔和隐隐带着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