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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珠略显难堪。

萧承晔笑着应：“是是，商侍郎，商侍郎。”

萧承晔见她如此，赶掴了自个的嘴，好声安抚：“好，我自小在军中厮混大，污言秽语惯了，你就当是没听见。”

萧承晔追了她两步，不想迎面撞见了巡逻的禁军队伍，领队的是禁军统领方济。

商珠：“是皇上要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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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珠纠正：“商侍郎。”

拦住商珠去路的是兵司萧承晔，此人是个纨绔，少时就颇负军功，平日里没事总缠着她。

方济远远瞧见了商珠的背影，又看向萧承晔，暗地一笑，走过去朝他作揖一拜：“萧司，商侍郎可是国家栋梁，受燕相重，人也不能丢了官俸禄，嫁到你府上跟你满屋的妯娌挤一间。”

商珠不与他多置喙，以公事为由，先去了澜昭殿。

“掰着脚趾想就知，这哪会是皇上要复议的。狗太监真能蹦跶，一人得升天还不算，还要把自己的儿孙都提上来，他倒不如把满朝文武的命都割净了，那里外把持朝政的不就都是阉人了。”

萧承晔早看方济不顺，也是一煽就着，歪嘴哨：“哟，刚还说着呢，狗太监的儿就吠到爷跟前了。有，就再叫两声给爷听听。”

萧承晔一听，气笑了：“书阁？这事不是去年年末就议过了吗？连太学院的诸多制度都未周备，府的那群太监都是伺候人的作玩意，要读什么书？”

她示意后的人先行去备着，敛目朝他行平级之礼：“萧司，皇上要召中朝大臣同礼与工，在澜昭殿复议重设书阁一事。中书令特命官一前去，以便拟诏令之需。”

禁军本隶属于兵，可这支皇家护卫队与别的军队不同，是在当差。自府之权极盛之后，调度禁军之权就逐渐移到了府手中，名正言顺地成了郝顺的爪牙走狗。而今的禁军只是在兵挂个虚名，连每月的考都是由太监督办的，发放俸禄走的也是府私账。

如今兵对禁军已无调令实权，禁军又有了新主，两边的人在外碰上了，一言不合难免啃咬起来，常常不顾颜面。

，不如今儿我请去廊坊吃茶听曲去——”

“狗仗狗势，有什么可嚣张的，在皇上面前我也敢这么说！只可惜了常岳，人赤手空拳就能把十个你给打趴，却要屈居在狗孙的手副统领。”

“皇城之，你说谁狗……！”

方济听他一一个“狗”，怒不可遏，啐了一地：“老是打不过常岳，可还打不过你这黄小儿么！”

兵早几年前便因禁军脚踏两只船，同时听命外朝与府，闹得诸多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