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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珠笑了笑，问：“可见着皇上了？”

“这……”

“即是如此，看来郝公公是好心手帮了司谏院忙的。许大人又何必恼怒，倒是应该要谢他。”

“皇上与公公从小亲近，连燕相平日有什么不方便与皇上说的，都是托公公传话，只要公公开，皇上那儿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偏偏这个商珠，是开天辟地的女朝为官。她先是在翰林授的编修，后凭着一手好文章受燕鸿赏识，直中书省，辅佐丞相诏令、发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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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正落，一人拾起了雪地里的乌纱帽，掸了掸帽檐上风雪，递还给了许良正：“里风声，许大人慎言。”

”

许良正望着那门，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是赤红。

一人往外走了一段路，渐渐散开了，他独自一人，忽摘了乌纱帽往雪地里一扔，愤懑：“还要指望个阉人，司谏院名存实亡矣！”

“不错。”

许良正自小寒窗苦读的是圣贤书，最忌讳之事无非宦官祸国、牝司晨，故而在朝堂之上最痛恨的便是宦官与女。

“不曾……郝顺了手，将司谏院的人都劝了去。”

说着，郝顺搀着左右小太监的手，走了衍庆殿。

另有几名谏官：“不怕公公笑话，官在殿外跪了都大半个时辰了，连声旨意都没从门里传来，皇上这回怕是铁了心的。”

许良正一看，替自己拾帽的正是中书省侍郎商珠，他忙接回了帽，稍收敛了几分愠，仍是侧着半个行礼：“商侍郎。”

“许大人可是刚从衍庆殿回来？”

来的路上他便旁太监禀报了林荆璞的事，只是神一直不大好，还未费心去想。

“瞧这雪是要越越大了，路了就不好走了，诸位大人先回府去烤烤火吧。”

她步步青云，官已居从三品，是许多男争名逐利一辈也不敢想的位。

商珠穿着官服，前的蓝孔雀为上等缂丝与珠宝所绣，腰金鱼袋，再合不过。若不是雪衬得她红齿白，这风度直教人忘了她是个妙龄女。

郝顺听惯了应承话，只是端着胖的，小步往前边走去：“你们倒是机灵，晓得在人死前来一趟，好让燕相给你们记一笔功。咱家昨夜可是亲瞧见了，那余孽的确是替皇上挨了一刀，砍得还不是一般，皇上年纪小，对着救命之人一时心罢了。再说赏罚分明，该医的医，该救的救，事后还不是得砍。只要咱家将理好好说给皇上听，皇上自有决断。倒是你们，听燕相嗝，就到衍庆殿前来，既是天大的好差事，燕相他自个儿怎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