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为医生，哪怕用尽全力也只能看着一个孩的生命走到尽。

“……”

“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他的生命已经倒计时了，过三四次病危通知，只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手术很痛苦、治疗也很痛苦，但小希每回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安他的父母。”

章叙的指腹轻蹭着他的侧腕，带着一丝不轻易示人的脆弱，也是请求，“陪我聊聊天吧。”

章叙的光一颤，苦涩而遗憾，“嗯，他叫许嘉希。”

“他日常最喜的礼不是寻常男孩的游戏、赛车，而是各奇怪又可的帽，因为能够盖住光秃秃的脑袋……”

章宁顿住，“嗯？”

因为成过程中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医院度过，许嘉希很喜章叙，“前阵，我们医护人员陪着他过十岁生日，他还说大以后也要当医生。”

章叙望着比自己更早一步红了眶的章宁，叹息，“他没能到我的生日，也永远不大了。”

他代替章叙开了，“你们今天手术抢救的那个病患，还是个小朋友？”

“知我生日和他离得近，哪怕再虚弱都还会掰着手指替我倒计时——”

人人都说，医生看多了生死、也看淡了生死。

那个刚刚被带回章家明明小心害怕、又能努力面对很多事的章宁。

生着重病的人，总喜给自己找一些盼，好像这样就可以过一个又一个明天。

章叙找回自己的语调，“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我接手的第一位病患，我还在实习培训的时候，他就来到我们医院了。”

前两年状态还算好的时候，他会像正常的小男孩那样笑着玩闹。

虽然章叙从业的时间不，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直面生死了，天生习惯收敛的他确实不太会“死亡”面前过分。

可今天这一次，他确实很难受。

，章叙就拽住了他的手腕，“宁宁。”

“他和我之间的最后一句话，章医生，我再加油两天，你就过生日了。”

“……”

“邱主任是他的主治医生，由我从旁协助。”

章宁二话不说就应了来，他脆就坐在了章叙跟前的地毯上，抬望向他，“二哥，我听凌医生说……”

“好。”

“宁宁。”

“宁宁，你知吗？我第一次见到小希的时候，他总让我想到小时候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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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章叙也开始参与、接手、甚至负责对方相关的治疗方案。

章宁听得难过，却又不知该怎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