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确言，对不起。”

章宁刚一张就染上了哭腔，“对不起，我没能第一时间赶回来陪你。”

章宁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绪，不想再给好友添半愁绪，“确言，玩吗？和以前那样赌输赢？”

商确言心连日来积攒的云被章宁的泪打散，久违地轻笑了声，“来就来，你待会儿输了可别又哭鼻。”

章宁听见后传开的脚步声，这才憋着一张泪松开了商确言，“二哥。”

看向从小怼到大的商确言，章宁有些不好意思说实话，他是真的心疼好友，替好友难受、替好友堵得慌，这才一没忍住。

商确言递上纸巾，“就是啊，我已经调整好心态了，你这一来可别招我。”

商确言见自己的安本起不到作用，只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了刚刚屋的章叙，“二哥，宁他……”

他原以为自己好了准备，可真正直面好友的这一刻，他只剩说不上来的心疼和难受。

这段时间，商确言见惯了铺天盖地揭他伤疤的报、听惯了表里不一的问、以及说不清不明的嘲讽。

章叙见到这一幕，心疼蹙眉，“宁宁。”

可如今，全都变成了前的商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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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你别哭啊。”

他想到小时候带着他各攀爬玩闹的商确言，想到什么运动技能都能迅速上手的商确言，想到信誓旦旦说要成为赛车手的商确言——

章宁胡地了泪，勉忍住那难受劲，“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

泪透了衣服，浸得商确言肩。

两人从幼儿园认识，一直相互玩闹到大学，彼此都把对方当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也参与过彼此人生中很多重要时刻。

着给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我带了。”

章宁没说明白，但章叙和商确言却都读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章叙凑近，用指腹抹去他的泪痕，“多大的人了？像什么样？让你来陪确言聊聊天，你倒好，自己先哭上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在这样的打击变得无不摧，可好友这一抱、这一哭，反倒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商确言拍了拍他的后背，苦笑，“我已经没事了，以后安了假肢还能正常走呢。”

章宁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泪失控。

“……”

章宁没理他，无声的泪还和不要钱似地往外。

“……”

章叙了他的脑袋，转移话题，“行了，不是说在国外买了新游戏卡，就等着和确言一块玩？”

他嗓被泪堵住，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