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2/3)

喻勉侧眸，听到延光帝又咳了几声，缓缓：“你要清楚自己的份，既然作为丞相，那就没必要去冲锋陷阵。”

“父皇无事便好…”季颂寰暗暗了把泪, 他几乎要将大掐紫才忍住没跑过去。

季秉容的指甲刺穿了掌心，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睛, 樱半张地望着延光帝, 喃喃：“怎么可能，你没死…不可能！不可能！！！”

延光帝接过潘笑之手中的第一圣旨，单手递给喻勉：“这圣旨，卿忘了接。”

“放肆！”潘笑之怒视着季秉容：“叛贼大言不惭！”

喻勉正要加去，却听延光帝叫住他：“喻卿。”

延光帝望向这边，看到季颂寰纵然激动也老实地呆在左明非为他构建的保护圈之中，他心中不免欣, 但同时又心有落寞——因为从此在季颂寰心中, 太这个份，将会是季颂寰首先考虑的份。

左明非和季颂寰听着若隐若现的蹄声，心逐渐焦灼不安，左明非心忖，虽然他们有禁军加持胜算很大，可战场上形势变化莫测且刀剑无，若是等昭远公世的五千兵一到，这胜算就不好说了。

“八妹, 近来可好？”延光帝目平静地走上前来，语气似是闲话家常一般。

延光帝望着季秉容脸上得意张狂的笑意，眸中忽地浮现不忍，他看向季秉容的神宛若在缅怀一座墓碑。

季颂寰先是微顿，他有些难以置信，父皇是要他亲手杀了姑姑？继而，对上左明非沉着淡定的目光，他急忙行礼回应：“儿臣遵命！”

“诸将听本号令，成败在此一举，能取昏君项上人者，本重重有赏！”

喻勉眉微动，他彻底转过来注视着延光帝，然后慢条斯理地抬起双手，接过了那罢免他太尉的圣旨，缓声：“臣接旨。”

延光帝：“四十四。”

瞬时，左明非便明白了，他所谋划的也是皇帝所谋划的——这诛杀逆贼的功劳是皇帝亲手为太送上的。

听到这里，喻勉意识打量延光帝, 只见延光帝虽然行动自如，但脚步却有些虚浮，而且呼急促紊，非是康健之相。

惯常中气不足的声音忽然变得嘹亮昂：“嘉献公主歹毒，杀弟屠兄，弑君篡位，祸朝纲！今褫夺封号，逐皇室，贬为庶人。”

左明非意识看向喻勉，只见喻勉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延光帝，于是左明非也顺势看向延光帝。

延光帝同样不甘示弱，他一字一顿：“其罪不容恕，今赐死以谢罪，由太代为执行。”

季秉容忽地站起，她怒不可遏：“荒谬！本上有皇室的血，生是皇室中人，死也要皇家陵墓，你没资格将本逐皇室，谁都没资格资格！！！”

季秉容嗤：“皇兄好说法，不过臣妹劝您，要是想给季家留些颜面，就以自戕谢罪，省得过会儿等昭远公世一到，我们兄妹兵戎相见，平白给外人看了笑话。”

禁军同红甲卫再一次打得不可开，不过这打斗比起先时的锐气人逐渐衍变成为生死一线的浴血奋战。

“朕无碍, 让寰儿担心了。”延光帝淡淡一笑。

倏地，延光帝的目光骤然冰冷，“众卿听令！”

季秉容不明所以地蹙眉：“什么？”

延光帝的手仍然摊着，似乎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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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横尸无数，断枪残戟散落满地，夕逐渐落幕，给这片血又渡上了一层凄惨的红。

顿了，她便恢复成理直气壮的神态：“都君无戏言，皇兄贸然敲响丧钟，可是在戏耍天人？您这般又与周幽王何异？”

“父皇！”季颂寰喜不自胜, 他忍着泪激动地喊：“父皇你没事！”

“你明明每天都在服用乌雪蒿, 为什么…”季秉容盯着延光帝，用力指向城墙上：“而且, 丧钟已然敲响！你却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丧钟只响了四十四。”延光帝闷咳几声, 缓了会儿才：“钟声送污秽，今天是除夕, 愿钟声除旧迎新，望今后否极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