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3)

果真是祸不单行，喻勉中暗芒微闪，脸上却仍是看不绪，他开：“阁既然肯手相助, 又何必躲躲藏藏？”

喻勉：“你现在就可以自我了断。”

“我并非救他，而是救你。”墨逍的声音听起来中正温和，十分惹人信赖：“喻大人，无论你相信与否，大周的命数与你息息相关，所以你不能死。”

接二连三地被呛，墨逍呼一气，诚恳地提醒：“喻大人，若是老夫记得不错，老夫应是你的救命恩人。”

喻勉缓缓睁开睛, 目是盈盈月辉，他稍微转动脑袋, 看到了躺在一旁并且不知死活的季随舟。

墨逍瞥了昏迷的季随舟，继续：“就像你救了随舟，就只是想救他，却并无他求？”

喻勉脆：“不。”

“看来你并不打算。”墨逍觉得有趣，他追问：“你不讲究投桃报李吗？”

墨逍没有声，但喻勉不觉得他在心虚，反而，他是在观察喻勉的绪。

喻勉觉得可笑，他不冷不：“如此说来，季小九确实疼得不轻。”

墨逍苦笑了声：“喻大人，算起来，随舟是我的徒弟，

承认自己的好意对喻勉来说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他轻嗤一声：“我能指望一个小废什么？”

“果然瞒不住喻大人。”墨逍仍然藏在影中，似是笑了一声。

墨逍回答：“会心疼。”顿了，他喟叹：“陛最疼随舟了。”他中的陛自然是先帝。

喻勉的吻有些漫不经心：“在有一事不明，墨先生既然决定和陛局牺牲季小九，现又何苦救他？”他当然明白，在他和季随舟不省人事之时，若非有人手相助，哪能逃得过那湍急冰。

“……”墨逍沉默片刻，而后：“随舟有随舟的命数。”

“你不如算算你自己的命数。”喻勉最听不得这些虚无缥缈的话。

喻勉眯起睛：“……”

细微的脚步声现在喻勉上方，“喻大人。”陌生的和蔼音调响起，这声音能让人联想到一个仙风骨的老者。

“怎么会，你说的很对。”喻勉的语调听起来懒洋洋的，似乎在了人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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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要我对你恩德，再完成你的意愿誓死守卫大周？”喻勉凉凉。

喻勉眉心动了动，他手肘撑地艰难地起, 上传来的疼意让他不得不皱起眉梢，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狠意, 他呼略微散地靠在山上，凝眸看向不远藏在暗影中的人，嗓音沙哑：“墨逍。”

两人上俱是漉漉的, 喻勉脑海中回忆起来，当时废墟坍塌之时, 他和季随舟来不及闪躲，被埋在了废墟面, 接二连三地震又毁坏了护城河堤，冰面破裂, 洪席卷着冰块与石块，将他二人不知冲向了何。

喻勉不屑一顾：“我这个人最不信的就是命数，所谓命理之说，不过是占卜者在自圆其说。”停顿片刻，喻勉满是嘲讽地看向那片影，悠悠：“先帝倒是信你，倘若他泉有知你害他儿到这步田地，你猜他会作何想？”

喻勉嗤：“若我记得不错，当年‘周之危亡，皆系于九’的言论是你传来的，是吗，墨先生？还是说我该叫你一声国师？”

墨逍似是欣地呼了气，他：“既然如此，我就放心地把随舟给你了。”

喻兄莫要计较。”左明非背对着喻勉，只一对微红的耳朵尖。

第115章 天意

随着知觉的恢复, 四肢百骸传来的疼意让喻勉越来越清醒，他听到耳边传来的淙淙声，脑海中少年模样的左明非越来越虚幻, 喻勉忍不住抬手去抓那片虚影：“憬琛…”却是抓了个空, 手臂重重垂落，砸在喻勉自己的腹, 这算是彻底把他砸醒了。

墨逍低叹：“老夫…罪孽太，自然是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