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2)

“……”王颂满脸都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的讶然。

左明非几步上前扶住王颂, 和声：“说了多少次了，不必多礼。”

喻勉眉心动了动：“军医如何说？”

“林姑娘。”王颂皱眉声。

看到来的两人，林芝福行礼：“民女见过二位大人。”

林芝在一旁小声：“左大人快劝劝王大人吧，王大人对待自己可没有像对待洛大人那般细心，他每每喝药都剩半碗，的针灸也不…”

第100章 嘴上说说

王颂垂首看着膝，左明非顺着他的能看到他蹙起的眉，王颂哑声：“从洛不徵救我的那刻起，我便没想过再寻死了，我只是再也找不回过去的那觉，我也不想再去找…”

左明非摸了摸王颂的，温声：“所以，你需得好好听话。”

帐间, 王颂坐在床对面的木椅上，用来支撑的木杖被潦草地搁在一旁, 在他不远的茶桌, 林芝手脚麻利地着桌椅。

喻勉和左明非甫一门，就听到这死气沉沉的读书声, 两人四目相对, 喻勉眉梢微挑，并不作声, 左明非笑摇了——都是喻勉想来让王颂读书这主意。

左明非宽：“行之，不徵耗损严重, 需要时间慢慢恢复，何况才过去两日，你莫要太心急了。”

林芝真心实意：“是啊，喻大人莫要太心急, 这几日曹大夫开的汤药，洛大人都是喝完了的。”

别说王颂觉得荒谬，就连林芝也懵然地眨了睛，不过她觉得贵人们的雅兴可能就是这样，于是端着铜盆莫名其妙地退了。

喻勉询问林芝：“不徵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王颂顿住脚步，面无表地侧：“我留什么？”

王颂也不回地说：“我去借书。”听起来不不愿的。

喻勉以旁观者的姿态站在一旁，对待王颂，他能的已然了，剩的只能顺其自然。

王颂呼一气，转就走。

喻勉面不改：“不徵在生活上有林姑娘照料，在神上就由你照料。”

“王大人，要不您也留来，我将您也一块照料了？”林芝贴地询问。

找到左明非后，王颂说明来意，几次言又止，几次将火气压去…但王颂终是忍不住地问：“义兄，喻勉…大人是不是有病？”

喻勉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梢，懒洋洋：“你不愿意？”

“…知者不博, 博者不知。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

喻勉：“你义兄那里有不少书，你去借几本，拿来读给洛不徵听。”

左明非心奇怪，但他看来王颂的为难，于是善解人意地岔开话题：“乐章，说到汤药，你喝药了吗？”

女儿家到底是细心。

左明非努力压角，讳莫如地回答：“被你发现了。”

左明非：“林姑娘多劳了。”

林芝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是王大人。”

王颂垂眸回答：“不曾。”

林芝慌不迭地低。

林芝笑摇了摇：“这都是民女应该的。”

王颂忽地起，他拄着拐杖往外走去，语气倔：“多谢好意，我自己可以。”

“……”王颂默然——没一个问题是他回答的。

“白日里不曾有过。”林芝认真地回忆, 而后：“夜里一直是王大人在此守着。”说着，她询问状地看向王颂。

王颂：“…正要去。”

“义兄何时也学会了这般说辞？”王颂掀起，眸中静默：“我知，喻大人和义兄想用不徵的命拖住我，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左明非的语气严肃起来：“乐章，不徵救你，不是让你这般糟蹋自己的。”

王颂：“……”

王颂正要启，林芝却先一步开了：“曹大夫只是说，要洛大人好生将养着。”

闻声, 王颂看了过来，他作势起：“义兄。”

左明非哑然。

喻勉想起不久前喂洛白溪喝药时, 怎么都喂不去，最后只去小半碗，想到这里，喻勉略略抬眸，询问：“林姑娘有法让不徵把药都喝去？”

这些话让王颂觉得难堪，放在一年前，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自己会颓靡成这样，好在此只有他和左明非。

“慢着。”喻勉叫住王颂：“你不能走。”要是放王颂走了，指不定他又得践行自己的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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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勉挑眉看向王颂，王颂拿书的手微顿，继而攥书页，“…这个。”王颂的神飘忽不定起来。

：“王大人，您还没去歇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