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3)

左明非继续：“行之不肯告诉我，连兄也要瞒着我？”

左萧穆不以为意：“是人都有心事…对了，我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再来，你在此好好休养, 喻勉他…他不会害你。”

左萧穆嘴角微，心想这可就护上了。

后面，但是眉目间有着挥之不去的郁, “兄。”左明非呼唤一声。

左萧穆从案几后起，他步伐沉重地走到左明非跟前，将手放到了左明非的肩上：“憬琛，你为左家的够多了。”

喻季灵想起那位总是笑眯眯的青年，认同地了：“他比你会人多了，不过纵使他不会为你所用，也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左萧穆抬眸，勉笑了：“你说什么？我方才走神了。”

“说了和你无关。”左萧穆有些烦恼自家弟弟的聪明才智，于是四两拨千斤：“再说你抱恙…”

“兄，”左明非眸光微闪，：“为何这般问？”

“不。”左明非难得势地打断左萧穆，直接：“我清楚自己的心，无论我的如何，如今我只想…”顿了，左明非攥膝的衣料，温和朗的声音里满是定：“我只想陪着行之。”

可左萧穆知，已经二十八岁的左明非为左家鞠躬尽瘁了十年，左明非但凡自私一，就该在十年前同喻勉一同离开上京，而不是在为喻勉找到鬼医后又打回府，在官场中沉浮十年。

喻勉收起信纸，慢条斯理：“这小狼崽可不会为我所用。”

“……”左萧穆不动声地呼气，他蓦地心疼起自己的弟弟来，若是左明非对喻勉的早就，那在喻勉离开上京的这些年里，左明非的心该有多寂寥？

“兄。”左明非不兴地唤了声。

左萧穆缓缓饮了茶，他：“既然他不告诉你，那必是和你无关的事, 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左明非打量着左萧穆的脸，说：“兄好似有心事。”

左明非茫然地抬起睛，“……”在十七岁的左明非心里，左家养育他成人，培养他成才，他还未来得及报答左家。

“可是左家事了？”左明非一针见血地问：“或是上京又什么了？”

左萧穆暗忖，喻勉放着这么个大好时机不回去掌权，而是继续留在这里…莫非真是为了憬琛？可他又想起喻勉那张神莫测的脸，直觉不会这么简单。

听到左萧穆这样说，左明非更加确信已经发生的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他低声：“为左家的人，我本该和兄一同离开。”

左明非还想说什么，左萧穆却状似随意地问了句：“喻勉没说要回京？”

凌云台屋，喻季灵凑近和喻勉看着同一封信，这是洛白溪从徐州寄来的信。

左明非一愣，回答：“没听他提起。”

左萧穆：“……”

“若是我真的时日无多，我想在剩的日里陪着行之。”左明非望着左萧穆，：“即便我能猜左家事了，我也还是…只想陪着他，还望兄…原谅我的私心。”

左萧穆淡淡：“没什么，只是一个同僚过世了，我以为喻勉会回去聊表心意…不过也对，喻勉如今闲人一个，倒是没有什么份回去。”

“没什么。”左萧穆轻轻拍了左明非的肩膀，岔开话题般：“你别多想了，左家有我，不会事，你安心养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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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洛大人也劝你不必急着回京，你们想到一起去了，还真是师徒呢。”喻季灵由衷：“有他在前方为你探听消息，你便能宽心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