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3)

“……”

若有若无的低笑声传至耳畔，左明非忍着动手的本能，任由喻勉着肩膀，老老实实地回答：“是香，驱赶蚊虫的。”

“算得上赏心悦目。”喻勉很中肯地说。

这么乖？喻勉心里的，他其实不想怎么样，可左家的小公过于有趣了，让他忍不住一逗再逗，“你上的是什么味？”喻勉凑近左明非脸侧，几丝碎发扫过喻勉的鼻尖。

喻勉神严肃地看着左明非。

慵懒低沉的语调从侧传来，左明非手一抖，箭脱离弓弦，直接到了靶前的土里，“……”左明非侧首，看到了靠在亭上的喻勉。

喻勉矜持地了：“猜的。”顿了，他端详着左明非的神，“不喜便不，何必勉？”

喻勉中闪过星揶揄的笑意，像是恶作剧成功后的满意。

“哦…”左明非呆呆地接过弓箭。

左明非：“好。”

“罢了。”喻勉收手，他拿过左明非手中的弓，“适才课上打你思绪，现我教你几手，当是赔罪了。”

看了歪的箭，喻勉微微挑眉，“抱歉，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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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已经空了的六个箭筒，心想真是死脑。

左三不是很懂，这和他自己动手有什么区别？“这…”他懵懵地看着喻勉，实在不知自己该懂些什么。

“君有六艺，所谓文武兼备，知能兼求…”左明非正和声说着，却被喻勉猝不及防地摸了脑袋，他忽地止住话音，睁大睛地望着喻勉。

“不，你很好。”喻勉说。

左明非活动了略显酸涩的肩膀，他面平和地重新举起弓箭，放轻呼，全神贯注地望着靶的红心。

“不妨事。”左明非从容一笑：“是我学艺不。”

小公好玩的。

不待左明非懵然回味，喻勉便将弓箭递给他，“该你了。”

“不怕。”

左明非认真地问：“说起方才，喻兄为何看着我？可是我上有不妥当之？”

喻勉云淡风轻地四支首尾相连的箭，即为五之一的参连，“无甚。”他语气淡淡：“赏心悦目而已。”

小臂被人轻轻托握住，左明非忍不住屏起呼，“开弓没有回箭，重要的不是目标在何，而是你开弓的决心。”

“活可不会任由你瞄准的。”

左明非看了手里的弓箭，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对喻兄来说，想来只是些架。”

一箭，正中靶心。

左明非稍愣：“很明显？”确实如此。

接着，喻勉慢条斯理地拍了左明非的肩膀，一本正经：“慢慢领悟吧。”

喻勉微微凑近，打量着左明非，似是自言自语：“想不到还是个小古板。”

左明非抬眸望向喻勉，喻勉中带着浅淡的温和，他说：“你只是不喜箭。”

“懂了吗？”喻勉问。

左明非意识后退，却被喻勉牢牢地住了肩膀，“怕我？”

喻勉像是将左明非圈了怀中，左明非能闻到他衣服上的淡淡熏香，和白鸣岐上的华贵熏香不同，这熏香闻起来中正平和，不似上京中风靡的味。

左明非握弓，心里张起来，他的胳膊微微颤抖，“……”想来是方才累着了，他心底有些着急，虽说他能自谦地说自己技不如人，但他并不想给喻勉留逊的印象。

“哦，香。”喻勉慢悠悠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