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芳震惊得无以复加：“喻勉！你…你…”

“我杀了他们，还要杀你。”喻勉好心地替他说。

“你就不怕太后娘娘追究吗！”段郭芳气红了，挣扎着要靠近喻勉，可惜他早就是弩之末，被凌乔死死地在围栏上。

“王太后要笼络地方官员，却让本官去打阵，怎么？待东窗事发，好把本官推去当替罪羊？”喻勉无地看着段郭芳，语气漫不经心：“她一个怨妇，还想着把持朝政，当真是贼心不死。”

段郭芳破大骂：“喻勉，你狼野心！不提太后！”

喻勉讽刺地看着段郭芳，讥嘲：“我不？你？也对，怨妇阉竖，当真是绝。”

“你…你…”段郭芳脸紫红，他眸光剧烈闪动，嘴气得发抖：“不准你侮辱…”

“你本江都段氏，又年少及第，本应前途无量，却为了一个女人当太监，陪着她玩权术。”喻勉摇慨叹：“段悭，只是你如此聪明，为何不好好规劝王氏，让她知晓自己就是个空有野心的蠢妇。”

“闭嘴！你闭嘴！”段郭芳扯着尖细的嗓音怒吼：“我不是段悭！不是！！”

喻勉轻笑一声，满是兴味地问：“其实你也后悔了，对吗？”

段郭芳喃喃自语：“没有…我没有！我这一生都只会忠于娘娘。”

“愚不可及。”喻勉淡淡评价，而后：“老实把与王太后有勾结的官员告诉我，兴许我还会让你活着去见那个蠢妇。”

段郭芳清醒些许，他心知这份官员名单是他最后的筹码，于是吃吃地笑了起来：“咱家不懂大人说的是什么。”

喻勉眸一暗，冷声：“负隅顽抗，将人关去。”

昏沉间，段郭芳听到柴房门被推开，他睁开疲惫的睛，看到了熟悉的影，“左明非。”他动了手指。

左明非拎着药箱，几步走过来，低声代：“公公莫要声张。”

“你…和喻勉…”段郭芳怀疑地后退。

左明非苦笑：“公公，如今我们同病相怜，你还不信我么？”说着，他有意无意地胳膊上的淤青。

段郭芳闲心想喻勉还有这癖好，又咳了几声：“左大人，现我自难保，答应你的事，怕是无能为力了。”

左明非微叹：“劳烦公公还记着。”

段郭芳心转动：“左大人，如今能救我们的只有一人，还望你…咳咳…替咱家传个话。”

“公公但说无妨。”

段郭芳闭了闭睛，有气无力：“你拿着我的贴令牌，转给徐州郡守…曹骊，他会知如何。”

“只有曹骊大人？”左明非贴心问，他细心地取药膏，动作温和地替段郭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