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孤坟前，左明非望着喻勉的车渐行渐远，难言的失落从回忆里蔓延到心底…

左明非摇了。

姚松：“对啊，你先前对喻勉掏心掏肺的，不仅跟他一起忤逆陛，还陪他找崇彧侯府未曾谋反的证据，又和他一起在寒冬腊月蹲大狱，后来得知他要离开上京，又千里迢迢回来为他送行…”

“夜游鬼”满讥讽，哼：“你是会人，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说着，他毫不留地扯过那幅雪松图，三两就给撕烂了。

姚松发疑问：“你想对白鸣岐有代为何不去照顾他的亲妹妹？再说，喻勉怎么看都不像是需要帮助的吧。”

姚松讶然地打量着左明非，乐：“行啊左憬琛，你这中个毒反倒是不糊涂了。”

“我用得着你提醒我！”姚松大喝一声，随即他半信半疑：“不过你连这事都记得，为何去找喻勉却不记得？”

左明非眉心微动，为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行为寻找理由：“喻勉是白兄至，能帮到他，也算是对白兄有代了。“

左明非笑得从容不迫，温声回答：“这画自你手，自然是最好的。”

“糊涂？”左明非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好友。

确实

“中毒！”姚松打断他，严肃：“什么毒？谁给你的？是不是喻勉？我就说他心狠手辣狼心狗肺，你先前去找他我就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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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左明非安抚：“观人，你先别急，你还记得当初我为何要去救喻勉吗？”

随着姚松不满的声音，一些模糊的回忆如同芽破土一般在左明非心底萌生——

姚松玩笑：“这都能忘？痴呆了？你和你家老爷换脑啦？”

当雪从窗外飘大牢，左明非躺在石床上不断，喻勉冷着脸为他输送力。

“……”左明非被问住了，兀自不解起来。

左明非颔首：“这我记得，八公主要嫁给别人，你心如死灰，便想远离上京这块伤心地…”

姚松将碎纸扔，没好气：“破烂玩意儿，也值得你大呼小叫？行了行了，你上茶来吧。”他示意左明非跟自来，“等你快俩月了，再不来我就走了。”姚松在案几后落座。

姚松语气认真：“毕竟他不死所有人就不错了，要我说你就多余去救他。”

左明非颔首：“我隐约记得自己要去救他，却不记得自己为何要救他…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救他，不是对左家，还是对我，都毫无益。”

店家还未声，就听屏风后有人不悦：“那依你看，这幅画值多少钱？”话音落，一个满墨渍的公从屏风后拖拉走。

龙颜大怒之，两个影直地跪在御前，一个清隽如竹，一个沉孤傲。

店家心疼得手足无措：“哎呀，哎呀先生啊，您这是什么？好好的画儿，您可是画了半个月呐。”

平反冤案中，喻勉杀伐果决，几次三番得罪官员，左明非周游在形之中，为喻勉减轻了大半负担。

左明非了眉心，叹气：“我中毒了，一些记忆的细节始终想不起来…”

“…没有白兄就没有如今的我，他故去多年，如今与他有际的也没多少人了。”

景并非他所擅。”

姚松惊讶：“你连这都想不起来了？”

姚松皱眉：“我不知啊，你当时行匆匆的，要我提前过来钱塘将你的一园收拾来，我当时还猜测你是不是在这边藏了什么外室，谁知你告诉我喻勉有危险，说等救他之后在这里同我会和，还再三拜托我不准说去，我当时正好也…也有事不想呆在上京…”

左明非坐在他对面，“了些事。”他：“我差忘记与你有约，直到看见你在泥人摊贩前留的记号，我才想起来。”

他底青黑，清瘦的形几乎淹没在宽大的衣袍中，活像个夜游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