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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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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勉大的影笼罩在左明非上,他正要懒散收手,却被人突然握住了手背,喻勉眉梢微动,定睛看向床上蹙眉醒来的人。

玄影走动间,腰间玉牌随动作摆动,斜过屋檐残冰,斑驳虹虚虚地落在那与玉牌相接的黑衣料上,暗纹缓缓转,与白玉腰牌相辉映,残辉最终闪过玉牌上笔锋霸遒劲的刻字,是一个姓氏——喻。

床上人的呼很是微弱,喻勉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由得想,即便左明非就这样死了,也没人能如何罢。

喻勉离京时无人得知,更无人相送,除了左明非。

喻勉敛眸转动着左手的扳指,陷了沉思。

漆黑如鸦羽的睫翕动片刻,随即倏地展开,眸中一片茫然之

“你是谁?”左明非警惕地注视着喻勉,皱眉撑起

左明非早年父母双亡,被左老太爷亲自教诲大,他天资聪颖,行事端方,可谓是倾注了左家全的心血。

玉牌的主人便是前大理寺卿,现州司——喻勉。

凌隆及时门,“主有何吩咐?”

两人说了什么,喻勉记不得了,只记得当时左明非颚的棱角没这么清晰。

喻勉不动声地打量着他。

双方陷厮杀,左明非由于连夜赶路力不支,频频陷危险,期间昏迷撞上山,彻底了过去,最后是喻勉带着他突围了去。

看着自家主终于移动大驾,凌隆稍稍呼气——任谁赴任途中遭遇刺杀心都不会好,他家主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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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非裹,仓皇地四张望:“这是哪儿?”

左明非示人一贯是温文尔雅且从容不迫的,如今这个样,像

大的影微微侧,这才想起屋还有一个伤患,“也好。”仍旧是敷衍的低沉语调。

喻勉仇家有很多,多到他不知今天是哪一拨,只知这波杀手武功路数陌生,不似以往他遇上那些。

虽已二月,但晚间还是冷得厉害,凌隆令人了炭火,提防着床上的人被冻着。

喻勉踱步到床边,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若是他突然暴毙,真好奇左家那群人的脸,是否还能之泰然?仍旧安之若素?

喻勉扬了,凌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与惊疑不定的左明非四目相对,一时哑然。

更让人不解的还是左明非,他为何能及时赶到?若非他受重伤,喻勉简直要怀疑那波杀手是他带来的,即便他受了伤,喻勉也没有打消这个嫌疑。

即便满脸虚弱之,也不难看一副好容貌。

左明非是今早突然现在驿馆的,当时他二话不说,拉着喻勉就打算逃命,喻勉还来不及问些什么,杀手便接踵而至。

喻勉收手,语调懒散:“醒了。”

这么想着,喻勉抬手,骨分明的左手往左明非脆弱的脖颈伸去,却在距离那莹白肌肤两寸之时停了,他眉心微动,转而端起左明非的,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这是消瘦了?

“是。”凌隆起,再次温声提醒:“左大人已无命之虞,主可要去瞧瞧?”

喻勉不语,目光游离在他额前的绷带上。

喻勉从从容容地转,“凌隆。”他懒得应付,索喊来凌隆。

左明非迷蒙片刻,他意识到手中抓着什么,于是垂眸打量着手中的手,又顺着胳膊看向喻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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