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3/4)

你还记得我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

夏掌柜将手抱垂在腹前，微微弯着腰，典型的买卖人的姿态，“嗳，话不能这么说，几位虽不是达官显贵，可来者是客，又不曾赖我们的账，自然要一视同仁的。”

西屏扫量他一，“夏掌柜才刚说‘老东家’，听这意思，如今这锦玉关是换了新东家了？”

那夏掌柜正答话，却听后院里传来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夜还有贵客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

二人一同扭望去，只见幽幽暗暗的小院中走来段修的男人，看年纪与南台西屏相当，难得一风贵气，相貌卓尔不凡，勾着笑意，一双晦暗的睛着笑，直望在西屏上。

夏掌柜忙朝他迎去，一面向西屏南台引介，“这位曹善朗曹公正是本店的新东家，是京都人氏，才到泰兴不久。东家，这两位都是城中富绅姜家的人，一位是三爷，一位是二。”

这曹善朗握着把折扇打拱，“久慕二位，听闻姜家与晌事的小姚大人是亲戚，想必二位夜前来，是为才的那桩人命案？”

西屏不动声地打量他一回，心有数，福还礼，“小姚大人是我的外甥，还请曹公行个方便。”

曹善朗弯着嘴一笑，“二真是客气，里面请。”

说着接过灯笼，先行转，引着二人往里去。事的栈房就在那园东南角，丛掩映，走到门前便有一香扑鼻，冲得西屏掩住了鼻。开门去，烛火晃一照，见各凳椅跌倒，糟糟的。

曹善朗伸手拦了西屏，“小心，这屋里得很。”说着走去上各的灯，回朝四看了看，“自从晌了事，衙门有话，不许动这屋里的东西，所以我不敢叫人收拾，还是原状。只是那位客人的尸被衙门抬走了，二位如果要瞧死者，还得去衙门。”

南台看见那罩屏里有一摊血渍，忙取了只蜡烛走去瞧，西屏则在外间转着，只见椅凳倒了不少，都是些上好的木料，连那正墙上挂的画都是古人真迹。

西屏避障走到正墙那条案前，仰看了须臾画，又低看案上的摆设。陈设虽不十分金贵，却不是寻常酒店可比，当中有只白玉香炉，玉料虽不十分值钱，难得雕工细，一向富贵人家家用才使得起。

她拿起那香炉盖，一幽香扑鼻，扭对那曹善朗微笑，“先前就听说这里的栈房价钱不菲，倒是一分钱一分货，用的东西都是上好的。如今曹公接手过来，还是先前的价格么？”

曹善朗握住扇，“自我盘这店，东西还是原先的，价钱自然也是原先的，对寻常百姓来说是贵了些，可二这样富贵人家的，肯定不会觉得贵。可巧，我们招待的，就是二这样不同寻常的人。”

西屏听他说话带着两分轻挑，便斜看他一，“人不过是人而已，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曹公是天脚的权贵公，什么样的人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