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4/4)

搁碗，“三叔，我知你是为我好，我早就说，你是个好人。其实当初的事真要细论起来，是我对不住你嚜，你还好心来对我说这些。”

上回他被押在监房里时，她也这么说，他想起来，觉得动和温存，忽然生一要“好人到底”的冲动。

“三叔，本来你该怨我的，你明知我和狸——”西屏惭愧地一低，“可你都不计较。”

计较什么？纵然他也希望能得她恋的人是他，可只好归咎给“缘分天定”，反正他不成聪明绝刚直正义的姚时修，他生来就是优柔寡断小心怯懦，台面上和时修比不过，难台面还不能比一比？反正只要她记得他的好。

他相信她会记得，恰如他相信她本善良，否则不会因为当初她另有目的，就宽宥他的暗怀私心。

“二嫂，你和我个实底，二哥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既然问开了，想必他是有什么打算了？不然他不敢问。西屏心想着，带着苦意一笑，却不回答他。她要他尽去猜，猜什么都可以，但绝不将要命的把柄落在任何人手里。

南台懂了，定决心，“我有个法。”

“什么？”西屏微笑着，里的波光莹莹动一。

他也朝她笑了笑。

后接连两日晴天，清河的平缓得与先前又差不多，时修还记着带人到河中去试，专拣了个不会凫的差役假装姜平，乘着竹筏往那崖去。

因不大放心，他立在竹筏前，回嘱咐臧志和与另一个差役：“你们是会的，一会见他不能爬起来，可得上拉他起来，别什么意外。”

臧志和笑着走上前来，“大人放心，就在底，谁还能放任他淹死？”

南台在后忽地疑惑了一声，时修回朝他望去，“姜三爷，有什么不对么？”

南台着眉呆了一会，倏地舒展开来，“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

南台笑：“昨日我反复想了当时尸的形，还记不记得，二哥上除了伤，还有好几跌撞的斑痕？”

时修，“这不是你亲自验的么？”

“对，是我亲自验的，可那斑痕，还有可能是另一原因造成的。”

时修扣着额心，“你是说，给人踢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