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4)

更有甚者，还有个吃醉的客人提着酒壶来，门一看他们，便将酒壶递去，“再打壶酒来！”

时修益发觉得这娄城有不小的嫌疑，未几随夏掌柜穿过园，仪门，及至房，见那娄城华冠丽服，一派从容地起迎来，不待时修自报家门，先打拱作揖，“这位想必就是小姚大人？”

说话间请在椅上，上了茶果，娄城：“我听老夏公说了，大人说有话要问我，我娄某人生意一向遵纪守法，若说衙门有话要问，只有一件，必是为去年秋天姜二爷意外坠河亡之事，不知我猜得对不对？”

时修那脾气，哪肯理他，只翘起来，把转到一边去。心：凭我这行容气度，像跑堂的？真是瞎了他的狗！

时修稍稍回了个礼，“娄老板客气。”

那人火了，嚷：“怎的？这锦玉关不是一般的酒店，连伙计都人一等？”

“这个还不知，也许就是他发现尸首的时候，也发现了银，但偷偷把银匿了没报。”

“九月十六前几日我们说定了，于是我便将在常州的陆公请了来，约定九月十六日签契付定。不想那位陆公到了陆三集，听说是姜二爷要买，知他姜家财力雄厚，坐地起价，原本三百两的房地契，他当场便要涨到五百两。姜二爷听了生气，不肯相就，就要走。我个中间人，不想看局面闹僵，想着东请他二人吃饭，席上再好生讲谈讲谈。可姜二爷不知是脾气大还是真不得空，推说家中妻等着他回去吃饭，就走了。于是闹得个不

却说时修和南台这边，自与西屏他们分别后，走到陆三集锦玉关来，见一样生意红火，宾客满座，夏掌柜在柜上，问他东家在不在，要去觌见。那夏掌柜却忙绕柜来，嘻嘻哈哈兜转了半日，先要他们到园清静吃饭。

既如此，时修也懒得到园里去，便与南台在堂中一条靠碧纱橱的凳上坐。那碧纱橱以又是一间小厅，里里外外都是客人，个个锦绣罗衣，自然也不把他二人放在里。

夏掌柜忙答应是，娄城便：“这回正是午饭时候，想必二位大人还没用午饭，老夏公，你去预备一席好饭，送到我房里来。”又和时修拱手，“草舍简陋，请大人别见怪，外有些吵闹，我想大人也不喜，就将就在我屋里用饭吧。”

“猜得不错，”时修笑笑，挑着扇柄，转和南台笑笑，“看来娄老板对我们来，来问什么，都是早有预备了。”

时修不耐烦，因说：“那日我和你代过的，要你们东家常州回来在家候我，是你话没带到，还是他人还没回来？”

坐不多时，南台见有个熟面孔由后院走来，穿堂而过，一径离店而去。那人不是别个，正是周大人府上官家，他认来，便低声告诉时修。

那人方罢，嘀嘀咕咕转去了。南台坐来，二人望着满堂衮衣绣裳，都有尴尬。

夏掌柜堆着笑脸，“人是回来了，话小人也传了，只是东家屋里有客，暂时不能迎待，请二位大人稍候。”

南台见时修不作理会，只得起打拱，“客人误会了，我们也是来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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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有理，臧志和极为赞同地，笑：“我们这就不算无功而返了，不知大人他们那问得到个什么。”

娄城搁茶碗，娓娓来，“这还得从我锦玉关这房地说起，这房的主人陆家公陆严与我同住常州，原是邻里，他家这祖宅想卖，因我常到泰兴走动，所以他托我个保山替他卖。后来我在泰兴结识了姜二爷，听他说起正想在陆三集寻所房开酒店，于是我便带他来瞧过几回。”

娄城端着茶碗笑笑，“大人说笑，只不过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罢了。”

“好，我也不问什么，只请娄老板将去年九月十六那日的事同我细说一遍。”

“这么说来，是那旺发谋财害命，贼喊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