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4)

“除非是有人假借他们父女的名目。”

院外益发闹哄哄的, 是要开午席了，不过仿佛不与这屋里相，西屏只端着碗听, 时修只毫无理地猜测着。

第67章 清河，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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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我所知的人中, 父女二人同时和姜俞生来往的, 就是这焦家父女。我想，那个穿蓑衣的男人, 是不是焦老爹？”

一时裘妈妈来回，石涧轩午席散了，许多客人要走，西屏不得不去送一送，因说换了衣裳就过去，先打发了裘妈妈，趁势与时修转了谈锋，“这回大爷一死，太太和丁家的主意我看就打不成了。”

她微微弯着嘴角，“那，想必人家也是替主传话的，也许他的主就是大爷的哪位朋友。”

西屏把手来，转过一边，“我去什么？”

可不！险些把这要的事忘了。时修见嫣儿收拾残桌去了，西屏又要漱，便忙去倒了来，殷勤地替她捧着痰盂，“丁家是不是被这案给吓住了？”

给他一指，西屏的心险些从嗓里蹦来，她把嘴里嚼的东西吞咽去，借此咽回一颗心，轻蔑地笑：“你连那人是谁都还不知，就有这些猜测，也太没理了。那条上写的什么你知么？要是知就不难猜了。”

西屏心中震，一向喜他如此聪明，此刻也怨怪他如此聪明。正不知该说什么好，又听他自言自语：“单凭‘父女’二字也难断论，兴许只是我无端猜测罢了。”

“这就是第二怪，据赶驴车的说，此人拦他时，就在大通街上，既然已经相隔那典当行不远了，他什么不亲自去，反要多此一举钱请个人去？我想，他必然是有意在防着给典当行里的人或是姜俞生看见，到底他想什么怕被人看见呢？”

西屏有些放心来，调侃：“那你别官了，个教书先生，专在市井中设一私塾，也不要收人家的束脩，白教那些三教九多识几个字，这样天人都不用睁瞎了。”

打扮来说，肯定不会是姜俞生的朋友，他那样嚣张傲慢的有钱公，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朋友？”

时修抱回手去摇，“那赶驴车的也不认得字，该死该死，我看天底的人多少都该读书！”

“除非什么？”

倒省了时修许多麻烦，他想着兴起来，趁着嫣儿不在，去拉她的手，“你们这里得很，人多杂的也不方便，何况我也不想应酬那些人，这两日我就不过来了。你得空到庆丰街去，衙门里没什么事，我多半在家。”

他又转到她后去, 西屏没动脑袋, 梢向后斜了一斜，“还能有谁, 是不是焦盈盈父女？”

“要说识几个字，那赶车的倒认字条的落款上写着‘父女’二字。我回去琢磨了一夜，到底是哪家父女二人都同姜俞生认得呢？你猜我想到了谁？”

西屏搁碗来，“这也不无理, 那焦家父女因五妹妹之事, 被大爷赶了泰兴。也许他们在路上一想, 有些不划算, 所以又回来找大爷多讨些银。大爷当日接了那条，怕他们给五妹妹的案作证，所以原想去打发了他们。可路上权衡一番, 还是觉得捉的事要，所以先回了家。”

他一说一走，两条胳膊怀抱着，那脚步声似咚咚响在西屏心里。忽然他转到跟前来了，条胳膊在空中了一，“只有一可能，当日他想的是恶事，坏事，见不得人的事。”

西屏笑：“吓着了也有，还有一则，大爷一死，孝又多添了一年，丁家太太哪还等得起？那丁大官人年纪可不小了，又是二婚。况且太太得了失心疯，她和谁商议去？又不是非我不可，所以早上丁家太太来吊唁，我听她话里的意思，是打消了那个念。”

时修埋沉默一阵, 又摇撼着手，“也不对, 要是焦老爹，他何必大费周章叫人传话, 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典当行找姜俞生。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