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4)

时修在筷筒里拣了两双箸儿，摸帕来，细细地搽过一双，递给西屏，“瞧，臧班也考起我来了。好，我猜——想是几个盗贼抬着个什么从那巷里走过去，大约是块板，所以不走中间，只得溜着墙走。”

“嘿！大人真是料事如神！”

这一骂，似乎连西屏也骂在里。不过她倒不往心里去，看顾了一会，并郑晨一齐从院中来。两个人在静默中共行了一截，到分路的时候，西屏看四无人，才微微一笑：“四姑爷，你的机会来了。”

时修稍微张开胳膊，低看自己上，“穿着官服实在不便，就赶着骑回去换了衣裳。”

臧志和楞了楞，“咦？这不是明摆着的嚜，那外书房的架上丢了东西，在前面那巷里，又发现了什么珐华彩盖，还有那么两排脚印，”这话说了半截就丢，又笑起来，“大人您猜，那脚印为什么只在两边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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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修朝林掌柜要了两碗馄饨，转一笑，“我可没说是谋财害命。”

着，忙叫丫把她搀回房去。

郑晨朝她打了个拱，“全托赖二嫂成全。”

西屏：“因为你老实啊，想

“卑职可不是拍。”臧志和兴兴地向着西屏说：“真和大人说的一样！我到班上找到昨夜街上巡夜的人，那两个说，昨夜他们在那街上撞见四个人抬着块板，那板上抬着个人，上前询问，他们说是家里有人得了痨病，急着抬他去瞧大夫。巡夜的人怕染上病，没多就放行了。”

那卢氏哭得发昏，又一栽在枕上，连连摆脑袋，撒了一枕的泪，“都是娶了这些丧门星——”

时修乜他一，“但凡宵禁后还在街上走动的，不是勤着抓药，就是急着瞧大夫，再不然，就是家里老婆要生了，赶着请产婆。那几个贼人盗取了财，怕被搜查，抬着板装病，正可以把东西藏在铺盖底糊过去。”

她撑在书房外那太湖石假山上打了几个呕，看见门前左右立定的两个差役，真是打心底里佩服，这样恶心人的场面，亏他们站得住不说，竟还面不改，可见官家的饭碗也不是好端的。

臧志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他不急不躁地笑着，“才刚你替我在于妈妈跟前说话。”

言讫各行其路，西屏晓得时修此刻必定还在外书房查看，便一径走到外去。那书房是独独的一间，掩在一片苍翠中，顺着两排篱笆穿去，就听见嗡嗡嗡地好些苍蝇。天气大，才不过两个时辰，那血腥味更重了，迎熏得西屏直反胃。

谁知臧志和也在那凉棚底吃面，见他二人过来，起让一让，“看来大人和卑职猜的一样，还真是谋财害命。”

“不论怎样，还是要多谢二嫂。”

“我在这里。”却见时修是从后路上走了来，穿着件白底碧纱的袍，反剪着条胳膊在假山旁笑她，“我一听这打呕的声音就是你。”

“你们大人可在里？”

西屏陡地月眉轻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逗得西屏一笑，时修反而不好意思起来，面尴尬，“什么神不神的，少拍！”

西屏上站直了，忍住恶心，乔作一副从容模样，“你几时回去的？”

原来是说这个，她微笑：“这不值什么，从前你也帮过我一回。何况我不过是略提一嘴，我说的话又没什么分量。”

二人商议着府里这时候糟糟的，又早错过了午饭时候，懒得再吩咐来吩咐去，不如就到对过馄饨店里将就吃一碗罢了。

西屏知这是借，无非是怕她嫌他上沾着血腥味。她心里觉得甜丝丝的，仰着从他面前倨傲地走过去，“走，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