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4)

“天气，一时睡不着，想起昨日新了双袜，拿来给你穿穿看。”西屏一答应，一款步地走院中，一如既往地脚步轻盈，像个轻飘飘的鬼。

郑晨忙从那拿了个蒲团放在炕桌前请她坐，袖得了袜，心也不那么厌烦了，趁势请她吃盆里的果。

西屏拣了个桃吃，咬一小，嚼了几，便笑起来，“这桃看着不好看，吃着倒是又脆又甜，是四姑爷家的？”

郑晨笑着，起屋去了，放她姑嫂二人在这里说话。

那袖看见袜上还绣着个小小的月牙，灵巧别致，难得谢人一回，“多谢二嫂想着我，看你素日给二哥的鞋就得巧。”

西屏微笑和她客气，仍拣那盆里的果，慢慢地削吃。延宕半晌，算准了姜平与如眉此时想必亲.起来了，这才起告辞。

她走了没一会，袖房，听见郑晨在里间笑说：“二嫂没带丫，也没打灯笼，你怎么不叫丫送她一送。”

袖脸一变，踅来：“你倒看得仔细！”

郑晨便没说话，脸上挂着片尴尬的笑意。袖想起来才刚西屏来前自己说的那些话，素日里对他说话就常不客气，他又得。他是招赘来的，可到底是个男人，背地说他的人就够多的了，常常这样叫他不来台，她心里也有歉意。

上回为丽华的事就疑他骂他，这会她想，倒要得大方给他看，便顺势说：“你说得对，人刚给我送了东西来，我也没想着送一送。不如你替我跑一趟，给她送盏灯去。”言讫，还是不大放心，又嘱咐，“人你就不必送了啊，灯送到了你就快回来。”

郑晨没奈何地笑了笑，了只灯笼，大步追园中。

月冷星淡，叫人想到渔灯青荧的江上，虽然是很久远的事了，可西屏觉得就像是昨天。这青石板路凹凸不平，也像是时起时伏的面，经过这么的年月，她也未能摆脱离的命运。

突然听见后什么在响，回瞧，那黑暗中挑来一昏灯，照着郑晨晦淡的双和隽秀的脸。

西屏纳罕，“四姑爷？”

“二嫂。”他慢慢走上前，倏地一改往日文弱的气质，笑意有丝诡谲，“有人要害你。”

她不由得提起心神，面上却只装傻，“害我？四姑爷怎么无端端说这话？我又没得罪谁，谁会要害我呢？”

郑晨仍是笑，“二嫂认不认得厩里一个叫初十的丫？”

她想了想，缓缓摇。

“那个丫，前几日在药铺里了一包迷药，被我在街上看见了。我觉得奇怪，特地留了心，发现她把那包药给了五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