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4)

架上，慢慢走到榻前来，“听说那年法事，将五姑娘的东西大多都烧了。看来有些给姨娘收起来了，里是不是还有一只鲤鱼灯？”

“是。”四姨娘一面请他坐在凳上，“我听说小二爷是位断狱手，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走到我这里来呢。”

“这么说，前几日在晚凤居装神鬼的，果然是您？”

四姨娘毫不掩饰地，“是我。”

西屏坐在那端榻上，忙把欠过来，“为什么？”

四姨娘看着时修：“因为听说小二爷对死人的事最有兴致，不死的什么人，凶手是什么人，只要有蹊跷的地方，小二爷都会一问到底，从不徇私。我想试试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怕传言是假，直说来，你们反而转去告诉太太知，我又要惹祸上。”

原来是怕太太，自然了，都心照不宣丽华是给太太死的，要是给太太知她不死心，还想追究，那意思不就追究太太的过失？以太太的脾气，岂能容她？

西屏想到此节，了然地，“姨娘是想给五妹妹伸冤？”

“不错。”四姨娘低垂，隔了会，掉来一滴泪，“我的女儿一定死得冤枉！”

“她是自己寻短见，姨娘难没想过？”

四姨娘倏地抬起脸，连连摇，“不，她不是自寻短见！一个要自寻短见的人，怎么死前几天还和我说说笑笑的？她那时候还对我说，以后若是嫁得好郎君，要接我去她家里住些日，免得我成日在这屋里坐得发闷。”

时修搭过话，“她是什么时候对您说的这些话？”

四姨娘上看向他，“就在她死前两月。”

这姜丽华是三年前的夏天死的，据西屏说，她与那李家的婚事是在当年元夕就议定的，一向不满意这桩亲事的人，怎么和她娘说起未来的夫君，忽然变得兴兴的？

“五姑娘不是很不愿和那，那——”

西屏嗔他一，接嘴：“李家。”

“对，李家。五姑娘不是一向不愿和那李家结亲么？怎么好像和您说起来，又很愿意的样？”

“我也觉得奇怪，”四姨娘眯着慢慢摇，“自定这门亲事后，每逢说起那李家，她都是哭哭啼啼的。可那回里再说起，她忽然又像没怎么伤心了。我问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退婚的法，她只说她自有打算，叫我不要。”

时修待要张，看见西屏朝他使了个，便闭上，改问：“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四姨娘仍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