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4/4)

臂膀推她往墙底站。西屏的背不留神贴到墙，就要朝前走，“这墙上脏死了！”

“它脏它的，您且忍一忍。”他复将她推去贴着墙，扣着眉呵了声，“不许动！”

她心虽恨，却没动了，只小心翼翼地僵着背不去贴那墙。时修后退了两步，没所谓地贴在对面墙上，看了片刻，又在路中间来回走了几步，忽然茅顿开，张狂大笑起来。

西屏见他笑得有些发邪，一时没敢多问。

南台倒渐渐给他笑明白了，“那许玲珑当时是贴墙站着，在给什么人让路！难怪那有几枚脚印方向是反的！”

时修摇着，脸上还挂着笑意，“她是在给让路，要是让人，不必让得那样。”

西屏领悟过来，忙回路中间，拍着衣裙，“这么说，她当时是在这里碰见个骑的人，这个人，大有可能就是凶手？”

时修：“那一去，便是闹闹的小石街，这去，是更宽敞繁华的东大街，大白天的，了这条巷，谁还敢行凶？即便有这份胆量，也不会没有人听见或看见。”

南台思忖片刻，又朝前走了一小截，看见一随墙门，再向前瞭望，一样的，左右两边各有一随墙门，像是三人家的小角门。

他回：“这里像是三人家的府宅，二爷方才说，都是官宦人家，这样的人家，人不少，就是在这里也不好行凶，叫嚷起来，墙的人也能听见。”

“谁说是在这里杀的人？”时修笑了笑，指向墙底的脚印，“要是在这里勒死她，那些脚印会更。我是说，这个人是在这条巷里把许玲珑带回了家。”

南台试探：“你是说，杀人的就是这三座府宅里的人？可他们——他们可都是官的人家。”

“谁说是三？前那两角门落着锁，锁上生了绣，门槛上爬着苔藓，可见是不常走人的门。”时修说着，将朝前轻轻一抬，“只这门没有锁，门上净，是常有人开关的。”

南台慢慢走了回来，“就算是这人家里的人，大约也是人。”

时修却：“即便是人，也是个面的人，否则行也不会骑了。”

语毕，他又蹲去看那脚印，正是沉静时刻，忽闻得“吱呀”一声，近前那随墙门开了，走来个四十上的妇人，将一小竹凳放在门前那台阶上，一把瓜嗑哧嗑哧吃起来，一面回向门笑：“今日晚饭吃得早倒好，早吃完了，大家还得空去逛逛。”

门里又走个妇人搭话，“趁这会气，不然过几日又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