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4)

，那可就不值价了，哪好人家肯要？”

“那为何不趁着青嫁人？”

月柳扭向里间看看，低声嘻嘻笑，“哪个老鸨买女孩是为送她嫁人的？就是为青貌的时候好替她赚钱嚜，等年纪一大，生意不大好的时候，就拣个瘟生，揩他笔两银，给了他去。运气好的，遇见个家里过得去的男人，许了他正夫妻；运气略差，遇见家里有妻室的，他若肯，也跟了他去房小妾，也算是有了安立命之。”

第12章 想杀她的心，没有一千也有一百遭。

不知说的什么笑话，逗得那月柳嘻嘻发笑，向桌上支颐着脸，坍着腰，魂儿像是已越过那小小一张方几缠到他上去了。

西屏心，这形就该让顾儿瞧见！看看她养的儿，仗着天生一副好，分明是个风月生手，也把人家姑娘哄得笑逐颜开的！

“姑娘吃茶。”那许妈妈见她睛往外间瞟，心自以为领会，将茶碗推到她跟前去，“嗤”地慢吞吞的一声，引西屏回了神，她便笑，“嗨，风月场中，都是逢场作戏，姑娘别当真。”

西屏咂摸话里这意思，好像以为她是吃醋？当她是他什么人？真是八竿打不着的事，她也笑，“妈妈误会了，我是他姨妈。”

“唷！”许妈妈委实惊了惊，上看她，“您是多大年纪？”

“我是辈分大，家中姊妹多。”

许妈妈恍然，“噢，我说呢，怎么小姚大人边总跟着这么位绝人，敢是姨妈照料外甥呢。”

西屏也不分辨，笑：“狂惯了，爹娘说他不肯听，我们年岁相仿，我说的话他倒肯听得去两句，所以请我在外着他。妈妈这女儿我看倒很好，能说会，又能讨人开心，我们时修算是得着了。”

许妈妈扬了扬手，“不是我自夸，我这几个女儿，一个赛一个！就说玲珑吧，十六.七岁的时候，也是千金难求的人，那两年间，不知多少官人相公来请她。”说着又叹气，“不过女人嚜，就是那几年，俗话说无百日红，人无常少年呐。不过到底也比外那些姑娘些，要不是那庄大官人也不肯常银包着她。”

西屏趁势问：“既如此，妈妈恁地不问问那庄大官人的意思，把玲珑姑娘许给他，赚笔赎钱？昨日我见着了，那庄大官人也是个仪表堂堂的人，两个人又有，岂不是两全其的好事？”

“嗨，谁说不是呢？我早前也试过庄大官人，只是六百两赎钱，他有些犹豫，我就没再提起。谁知——还是我那玲珑命薄，没等到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