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天还未亮，拂衣就被秋霜抓起来洗漱更衣，她端详着铜镜中的自己好半晌：“秋霜，今日你给我梳什么发髻？”

有岁衡在，这些人只会尊称他为王爷，避开殿之称。

拂衣从首饰盒里取两只手镯，往秋霜与夏雨手腕各一个：“你们说得都对，没有你们陪着，我可怎么活。”

“那是因为你梳的十字髻不好看。”夏雨端着来，向拂衣小声抱怨：“这几日为了帮她练手，婢的脑袋都快被秋霜梳秃了。”

“女儿明白。”拂衣靠在柳琼枝肩：“明日女儿就跟林小五她们待在一起，绝不会惹事。”

柳琼枝不置可否，每当孩承诺绝对不什么事时，常常就会有新的麻烦等着父母。

拂衣闻言笑声，见秋霜涨红着脸，又转哄她：“好秋霜，别人都梳十字髻，你给我梳飞仙髻才能显不同来。”

“明日朝节，皇后娘娘在京郊行设宴，你不可缺席。”柳琼枝屋就看到拂衣趴在榻上看话本，忍不住唤人屋打扫：“日日打扫，屋也能被你糟践成狗窝。”

先帝在时，中无后，贵妃又不得人心，所以每年朝节都是由礼与辈分最的大公主去祭拜神。

拂衣赶忙放话本，把榻上的心放到桌上，朝柳琼枝讨好一笑，给她倒：“娘亲，喝茶。”

朝节，是大隆朝很重要的节日，当日皇后会亲自祭拜神，以求神保佑瓜果农开茂盛，秋日有个好收成。

宁王大婚后，有官员上书，应该安排宁王到朝中任职，不过陛怜宁王新婚，不忍他与王妃分离，把这奏折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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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说她家小不好，是那些人有无珠，她家小明明是天第一最最好。

“好困。”林小五黏在拂衣边，把自己带来的糕分给拂衣：“充州那边的朝节，跟京城一样吗？”

云望归这个新上任的尚书每日忙得脚不沾地，柳琼枝打理铺面，云照白也有不少的事。整个云家只有拂衣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整日不是与友人打观，就是到城郊别庄玩乐，小日过得畅快无比。

“不太一样。”拂衣啃着糕：“充州那边女在朝节时，会拿着红绸到神树扔绸，扔

见她披散发，衣衫不整的模样，柳琼枝再次叹气。这孩去外面玩，她担心她惹事，日日待在家里又实在糟心：“连发都懒得梳，越来越不像样了。”

“发髻勒得疼。”拂衣抱住柳琼枝的手臂：“娘亲您放心，只要门，女儿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会丢了咱们云家颜面。”

“小又逗我们。”秋霜忍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笑来：“多谢小的赏。”

从城到京郊行，需要近两个时辰，云家的车跟在凤驾后面城时，天都还没亮起来。

到了行，先是上香祭拜神，再跟在皇后娘娘后挖菜，仪式才算结束。

仪式结束后，皇后与命妇们赏闲聊。小们三五成群，到行各赏景。

“小，您别动。”秋霜熟练地挽起拂衣的一撮青丝：“婢这段时间打探过了，京城闺阁女近来行十字髻，这发髻显得面小。”

“不过小姿容众，所以婢给您梳飞仙髻。”

“云家颜面还在不在我不知，反正你的颜面是早就丢尽了。”柳琼枝被她气笑，伸手敲了敲她的额，见她额红了一块，又心疼地了：“明日的朝宴，是皇后单独设宴，你绝不能缺席。”

“小说得对。”夏雨跟着笑：“小得好看，梳什么发髻都漂亮。”

“王爷，吉时已到，该拜堂了。”

“但愿如此。”柳琼枝发现自己竟有些心如止，难这就是传说中的为母则刚？

人的嘴脸，总是丑恶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