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真是酣畅琳琳的一首曲。”杨二郎竖起大拇指：“堪称杀机四伏，意境惊人！”

“去你的。”绿衫小面颊微粉，把拂衣推到一边。其他纨绔小见状，都端起酒杯向她走来。

琵琶声一响，众人纷纷沉默。

众人偷偷把酒杯酒盏藏袖里，齐齐行礼：“见过皇殿。”

大家都是纨绔，他们弹得难听，难老大就能弹天籁？

“来来来，你来，尝尝我们倒的酒是不是也更好喝？”

“拂衣，尝尝这个茶。”

“啧啧啧。”拂衣捂着被琴音摧残的耳朵，摇叹息：“三年时间你们是只个，不本事。”

“诸位不必多礼。”

拂衣见自己惹了事，连忙起讨饶：“我错了，我错了，求妹妹们放过。”

院里一片寂静，半晌后这位皇殿再度开：“云小久离京城，今日难得与友人团聚，随意便好，我无意扰诸位兴致。

滴答滴答，有人藏在袖里的酒壶渗酒，溅落在地。

她垂着，眨了眨带着醉意的，瞅着皇锦袍摆绣的金线祥云纹，绣娘的手艺真好。

大家兴致上来，有人跑去台上唱曲，有人拨阮咸，杨二郎也跟着上去弹琴，因为弹得太难听，被大家轰了台。

“云拂衣，你别跑。”众人追院，正准备抓住拂衣，看到石榴树站着是谁后，瞬间噤若寒蝉。

“多谢殿。”拂衣直起腰，低着一步一步往后退，以示自己对这位殿的恭敬。

拂衣默默把脚步挪了挪，挡住了这位打翻酒壶的友人。

带着酒意的拂衣可不别人怎么想，叮铃哐啷弹完一曲，心满意足地走台，矜持：“有一段时间不弹，手生了。”

陛膝仅有此，待他给先皇守完三年孝，恐怕就要封这位皇殿为太了。

她对这位殿了解不多，只听人说过这位殿自小勤奋向学，克己复礼，文臣提及他多有赞誉。

皇殿语气温和，音若三月风，并没有因为他们在此笑闹，而半分不满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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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哪里肯依，闹着去追拂衣，拂衣实在躲不过，转往院外跑。

众人七嘴八，拂衣嘴里叼着心，左手端着心，右手捧着茶盏，浑上挂满大家送的东西，好在她擅应付这场面，很快就与大家亲亲玩在一起，仿佛从未与众人分别过三年。

像他们这纨绔，大抵是不了这位殿的。

“小心。”拂衣饮了酒，没注意到前方有人，见要撞到人，赶侧扶住院里的石榴树：“对不住，方才没有注意，可有惊到你？”

云拂衣也赶跟着行礼：“臣女见过殿。”

“坊主，让人唱起来起来，今日是团聚的好日，闹起来。”

“过奖过奖，也没那么好。”拂衣就着一位穿着绿衫的纨绔小举杯的手，笑饮尽：“这酒怎么比方才好喝，难是因为你亲手端来便别有滋味？”

端起酒盏仰一饮而尽，拂衣起走到台上，朝弹琵琶的乐人招了招手，乐人把琵琶递到拂衣手中。

“喝什么茶，尝尝这里新的酒。”

杨二郎扭看林小五：“我真傻，究竟在期待什么？”

杨二郎嘿嘿一笑，理直气壮：“咱们都是纨绔，就三年时间能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