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左成杰慢慢抬起：“……哥哥，你，不抓我吗？”

“我……不知……我，忘了……”他在椅上，语气恍惚而木然，“梦的事，很多……都不记得了……”

左成杰又垂了，胀的手指张地揪着自己的病号服，看上去有些可怜。

不过官方总会调查清楚的，秋免想。他看了时间，上24了，据他给的线索，最多再有两三个小时，官方肯定能确定「蠕虫」的份。

“看见……哥哥，我才……想起来，真的……”

秋免平静：“你不必告诉我，至于你是有意还是无心，后面怎么和官方代，也是你自己的事。”

但他偏偏看到了那标志的秃，稀稀拉拉的地中海，中间只有三发架连左右两边的“大陆”。

秋免倒不觉得他这段话在说谎。

而比起有意识地控制自己成为「蠕虫」作恶，秋免更倾向于左成杰是对于自己亲手杀死父亲有着极的执念，这份执念化为构筑梦境的底层意识，在梦境世界中无差别袭击符合“中年男”、“秃”等特征的人，更在合梦境中准打击、彻底圆梦。

在这之前，他或许应该提前离开，免得和他们撞上。

虽然中年男士的秃大同小异，但脸上相同位有咖啡斑的就很少见了，更何况他才刚在「蠕虫」的记忆中看见不久。

说来也巧，秋免本看不清人脸，而那尸正好也被黏化得面目不清，以只剩白骨的地方都被白布掩盖着。

但秋免仍问心中的疑惑：“你可以控制梦境的话，为什么不梦见自己恢复正常呢。”

“……”

左成杰一动不动，久地沉默着，直到人渐渐疏散，垂落至前的嘴脸才扯漏风般的尖锐声音：“……我恨他！我就要，杀了他！！”

这其实不足以成为主动控制梦境的证据，如果是官方调查，肯定会考虑更多因素，但他就这么承认了。

”

“不过连有人会抓你都知，有人告诉过你？”他想了想，“那个蔡医生？”

何况还有那位“蔡医生”的引导，左成杰恐怕真的不知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却已经倔地认了所有。

“……”

从「蠕虫」前两次梦境的容来看，确实符合逻辑混、目的模糊的特征，即便是在这次的合梦境中，追趋“木星”的行为也像是抛去思考的本能牵引。

“我真的只是纯属路过。”秋免耸了耸肩，甚是无辜。

“也不多，就一，大概还有，贝贝？”

“……你看过，我的，很多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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