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4/4)

都不是难事。我劝裴掌门识时务些，你并非只有牢中那一个女儿，当初双方动起手来，也是死去那人主动生事，我可以在大周律法容许之保她不死，只是牢狱之苦不能免，裴掌门可以回去好好想想，若是想通了，早些答复本官，莫要些让自己后悔莫及之事。”

这话却也没得商量，裴林霜拂袖离去，等人走后，秦不言击掌惊叹，“也难怪陛会让荣大人过来，几年不见，您这悉人心的本事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荣蓁瞥她一，“你我之 间还是少些奉承。”

秦不言顿时笑了，而后看着荣蓁，又看向慕容霄，：“荣大人今日是要歇在府衙中吧，我这就回去让人收拾一番。”

秦不言识趣地先离开了，如今正堂中只剩荣蓁与慕容霄两人，她竟不知该如何开。

荣蓁看向慕容霄，一晃五年，他眉依旧，只是不像从前那般脉脉地望着她，神里多了许多她看不懂的容，荣蓁：“方才，多谢了。”

慕容霄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才：“不必谢我。”

荣蓁偏过去，她的确有话想对慕容霄说，可却不知如今那些话，对他还有无意义，不知是不是快要雨，房压抑得，荣蓁：“我们去别走走吧。”

她本以为慕容霄会拒绝，可他却没有，只是走在了前面，荣蓁跟着他走着，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从前她住过的地方，也是他年少时的居，院中很是安静，落叶铺在石凳上，慕容霄停步，“你想说什么？”

荣蓁望着他的背影，今日还未瞧见他时，便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旁人对他的挑衅，也让她起了一腔怒火。

可到了这里，只有她们二人独之时，荣蓁却只能问一句，“这些年，你可还好？”

慕容霄没有回，他的脊背如修竹一般，言语之间透着清冷，“好过又如何，不好过又如何，荣大人想问我的便是这些吗？”

荣蓁自嘲一笑，“的确不止这些，我知是我负了你，你厌我恼我也是应当的，或者，我也早就不能牵动你的绪了。”

慕容霄回过来，只说了一句：“没有。”

荣蓁看着他，“什么？”

慕容霄：“你没有负我，从始至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话却并不能宽荣蓁，她捡起石凳上的落叶，放在掌心中，明明已经枯黄，再无生机，可却还是这样好，“那你当年说过，不会不辞而别，可你还是言了。”

慕容霄轻声：“可是荣大人这些年过得也不算差，儿女承膝，夫郎温柔贴，又何必在乎当年的事呢？”

这话里倒像是透着些酸意，荣蓁说起正事，：“我这次来，除了替陛分忧，也是为了慕容府，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我都希望慕容府能够安稳，你如今坐在武林盟主这个位上，多的是有心之人，从前你不是不想让慕容家再牵扯去吗？怎么现在却变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