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荣蓁指着桌案上的一摞册，缓缓：“这些是官员递来的文书，我已经看过了，与其他几相比，官员中捐官上任的实在太多，你去仔细查查，这其中可还有其他利益往来。言书判，品行才能，一一审查，再来禀报给我。”

荣蓁去了正殿，侍人替她将斗篷和外袍除去，又将上面的雪抖落，姬恒怕她冷，将手炉递给她，话语中满是关心，“怎么这两日回来的愈发晚了？”

自从那日见了秦不言之后，荣蓁便没有再过问她的事，本以为她已经回了姑苏，没想到却敢来帝卿府拜访。

荣蓁温声：“若还是为了孩的事，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寻常人家成婚几年才有喜讯的也并不少，更何况，我与你成婚也不是为了传宗接代。”

她话中所指不言而喻，荣蓁：“你也是这么同帝卿说的？”

荣蓁将手叠放在姬恒的手背上，温传了过去，姬恒与她成婚将满一年，却仍未有喜讯，而太后那边又得，也难怪他有心事。

荣蓁为了缓和他的绪，故意打趣：“殿莫不是前几日见了德帝卿，受他这夫所扰。”

荣蓁想：果然是忧思太重，她们这赐婚的姻缘，怎么会分开呢？更何况，她也没有要同姬恒分开的打算。

荣蓁笑：“殿这话莫不是说给我听的。”

荣蓁原本并不打算理会秦不言，可她竟赖在府里不走，还送了许多贺礼过来。荣蓁无法，只得坐车回了府宅。

荣蓁回府之时天已经不早，外面竟簌簌落起雪来，她撑着伞从车中走，恩生亦在门外等着，荣蓁：“殿还没用膳吗？”

因为姬恒不喜，秦不言才被姬琬罚，她可真是睚眦必报，故意将这礼送来讨姬恒不快。

誓言总是好的，却也让人患得患失。姬恒没有说话，只拥着她。

荣蓁见姬恒神恹恹，问：“殿近来怎么总是倦怠？可找府里郎中瞧过了？”

荣蓁坐了来，：“不敢领秦大人好意，听闻你被罚了半年俸禄，这礼还是抬回去吧，免得捉襟见肘。”

姬恒笑了起来，“若不是你提起德，我倒是忘了说，他近来心甚好，只说是郑娴转了，一心守着他，连他原本为郑娴准备的通房小侍也被她拒之门外。他现在有七月，我倒是要提前为他准备一份贺礼了。”

姬恒板着面容，眸中却藏着笑意，“自然是说给你听的。”

荣蓁知他没有责备之意，还是解释：“吏近来事忙，不止是我，其他官员也才刚散值。”

韩云锦领命：“大人放心，属定能将此事办好。”

晚间，姬恒抱着她，喃喃：“其实我这几日常噩梦。”

荣蓁侧眸看他，“殿梦见了什么？”

姬恒自然知荣蓁不会这样想，可他也不知是怎么了，近来总是觉得黯然伤神，心绪不稳。

秦不言笑了起来，“荣大人对姑苏的事倒是关心，不错，我的确被陛罚了半年俸禄，只不过这贺礼却并非自我秦府，我可是受他人之托。荣大人若要退，大可跟我回姑苏一趟，我亲自为您领路。”

秦不言在荣蓁那里碰之后，又被帝卿府拒之门外，索她便去了荣蓁自己的府宅，等荣蓁得到消息时，已是午后。

姬恒声音低哑，“我梦见我们分开了，你看着我的神仿佛看一个陌路人。”

秦不言装得无辜，“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帝卿面前，我总不能扯谎吧。殿为何这般在意，我也

荣蓁柔声：“结缡今夕，誓好百年，这是大婚时礼官的祝词，我与殿自然是要久久的。”

姬恒：“看过了，只说是忧思伤脾。”

直都在着荣蓁的吩咐事，而除了飞鸾之外，荣蓁将韩云锦唤来，：“你是吏的人，但也是陛的人，陛将你放在吏，是希望你能有一番建树，我有一事要给你来。”

荣蓁并非是格外信任韩云锦，只是吏如今多为旧人，比起韩云锦，其他人她更信不过，而飞鸾武艺虽好，文墨上却差得多，荣蓁如今也只有将此事托给韩云锦。

秦不言叹息一声，“荣大人真是无，好歹我也是带了贺礼来的，这茶还没喝完，便将人扫地门，哪有这样的理。我的确是要回姑苏了，特来向荣大人告个别。”

韩云锦神谦卑，：“大人尽吩咐。”

恩生已被冻得瑟瑟发抖，“殿……殿说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胃，便等着大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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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言正饮着茶，抬见正主回府来，“竟还真是巧，把荣大人盼回来了。”

荣蓁并没有好话给她，“你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