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3)

荣蓁：“其实我们也是同样的人，若我是你，负着母仇，日日对仇人亲近，只怕会更不择手段。”

慕容霄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让她受膛的悸动，只听他缓缓： “其实，昨日我是真的想等到你我拜堂之后再将一切挑明，可要等到你我对拜，还要先拜过这对仇人，我心中实在不甘。世间事总难有圆满，我也只能求仁得仁。若是再来一次，明知你会厌恶，我怕是还会利用你，算计你，若没有这一遭，你我此生都不会有这样的羁绊。”

群狼环伺，若慕容霄真是纯善之人，只怕被吃得连骨都不剩。

荣蓁将酒杯放到一，取细布替他将掌心的伤包扎好，“即便是需要血，也不必划破掌心吧，你难还嫌自己伤的不够重？”

“也好。”

好在一阵急痛之后，腹中便又恢复安稳，慕容霄用巾帕为她拭汗，荣蓁接了过来，她站起，“明日我便走了，你好好养伤，若是有难，你便去寻秦不言。她于官场上亏欠我一次，曾经许诺会为我办一桩事。这个机会我留给你了。”

街之上没有多少人来，而楼上，慕容霄立在那里望着她们离开的影，秋童将外衫披在慕容霄肩，他：“公，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去送一送荣大人？”

荣蓁不知他要什么，依言而行，将酒杯端了过来，慕容霄却倏地将匕首，在手掌中轻划一记，血顿时溢了来。

慕容霄却不理会她，只将血滴在了酒中，而后才：“饮了这一杯，你便真正自由了。”

慕容霄看着她，“若我伤得很重，你会多留一些时日吗？”

慕容霄沉默了一会儿， 同她：“我送你的匕首呢？”

慕容霄却在楼上站了很久，才回了慕容府，他上的伤又裂开，渗血来，秋童张地替他换药，“荣大人已经走了，从今往后，公便把她忘了吧，您也要好好惜自己

荣蓁从腰间将那匕首取，递给了他，慕容霄：“房中有酒，你去倒一杯来。”

“你这是要什么？”

“不会。”

秋童似懂非懂，慕容霄只望着荣蓁远去的影，忽而见荣蓁似勒住了缰绳，她回望着，不知在想什么，直到边人又促，她才打离去，雾气熏染，人影也渐渐消失不见。

这便是解开人蛊的方法吗？

正如她与颜佑安，即便颜世岚待她恩重如山，她也无法对颜佑安的痛苦同受，旁观者总无法完全会，这一刻，她已经原谅了慕容霄。更何况，她与慕容霄从此别过，日后怕是难有相见之期。

“当初那蛊是我早早便已经，第一杯血酒会将它唤醒，而将蛊除去的方法也是如此。”

荣蓁将手了回来，她背对着慕容霄，如实：“我也不知。”

他真正想问的，是她的心里对他究竟有没有一丝喜。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离别的话都已经说过了，何必再小儿女态。”慕容霄侧眸看着他，“我与她，自有再见之时。”

荣蓁将那杯血酒饮，腹中有些痛，怕是那蛊虫不得安稳，她的额上渗汗珠，慕容霄：“再忍一忍。”

慕容霄神暗了暗，“是啊，这里于你只是一桩公务，早已在昨日便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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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愿让你来家主，你虽武艺超群，可于她们而言，你是男之便是再好不过的借。”

姑苏了一场雨之后，渐生凉意，荣蓁离开的时候，亦如同来时那般，一众侍卫跟随着，她骑着从石路上经过。

慕容霄没有说话，荣蓁没有留恋一般，也没回便抬脚离开，走到门时，听到慕容霄轻唤她的名字，“荣蓁，保重。”

她无需知晓她走以后，慕容霄会如何告诉众人，她这个赘妻主已经不在。这近两月的时日，如同一场梦一般，姑苏的一切都这么不真切，而唯一让她铭记于心的，怕是只有这里的人。

秋童也是盼着慕容霄和沈嫆成其好事，可当慕容霄告诉他沈嫆份的那刻，他便知，自己是多想了。慕容家是好，可这世间女有哪一个不仕途的，更何况还是与皇室结亲，秋童只希望慕容霄不要太过伤怀。

慕容霄却轻浅一笑，“她们不是良善之人，难我便是好人吗？从前是不便行事，如今我既然了家主。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她们。”

荣蓁回，屏风后看不清他的影，可她知他在望着这里，“保重。”

荣蓁面带疑惑，慕容霄淡笑：“我握着她们的把柄，足以让她们对我毕恭毕敬。或者说，这些东西也是从慕容斐那里来的，可惜袁氏不知加以利用，只一心想杀我。”

慕容霄犹豫了几次，还是开问她，“若你不是已有家室，你会愿意留陪我一起重振慕容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