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4)

再次拒绝，也难得开，“我知姨母担心我的安危，我也知因为我的份难免引来杀之祸。可我已经是一个废人，死了还是活着都不重要。没必要为了我，再死更多的人。”

慕容斐闻言有些颤抖，“你这孩，究竟为何这般厌世？听她们说今日你让秋童又送了些银钱过去，我知你心地善良，怕是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愿。她们虽为你而死，但这不是你的错。从一开始便是银货两讫，慕容家并没有负了她们。”

慕容霄最后只：“我记了。”

慕容斐轻叹一声，“有时候我也会想，若阿还在，定不会像我这般有心无力。”

她说完便举步离开了，而后秋童慢慢抬起帘，又看向慕容霄，轻声：“难为公了。”

慕容霄侧眸看着桌上未用的茶汤，“只怕，她比我更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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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蓁几人被安排在了客舍之中，两人一间，慕容府存了几百年，也积蓄了几百年的财力，客舍里一应都极其雅致，榻上的薄衾竟是冰蚕丝织就，天已夏，难免燥不安，这薄衾之格外凉，也算是用心了。只不过，她并未与飞鸾分在一间，而是同一名唤吴芊的女宿在一。

吴芊格率直，主动同荣蓁攀谈，将自己家来历尽数告知，可见荣蓁兴致缺缺，便也觉无趣，一夜便就这么过去。

在这慕容家住着，又怎会枕无忧，次日荣蓁早早便醒了，韩家令让人送了些衣服过来，一概是紫的外衫，竟像是府里护卫特有的服制。荣蓁将衣衫换上，又用了早膳，借着如厕的机会将前院的一些路线记，等回房之时，却听见里面有人正低声说着话，荣蓁叩门的手停在那里。

“明天便要比试了，也不知我们这七个会筛去谁？但我听闻慕容公每次也只会留两个人，其余的人虽也会留在府里护卫，但如何能与慕容氏少主边的相比？你房里这个少言少语，也看不什么功夫路数，你可打听清楚了？”

荣蓁脚步极轻，听见房中有人时便调匀了气息，房里的人一时没有察觉，只听吴芊：“怕是多想了，昨日你也瞧见了，这沈嫆取胜不过是恰好在那楚鸾后面，当不得是心腹大患，若说起实力，我倒觉得那任宜君才是要防备的人。昨日骑她可均是名，而我，若不是有运气在，只怕也已经退了。”

只听那女嗤笑一声，“妹妹你以为我担忧的是功夫吗？”

吴芊不解其意，“那的意思是？”

那女：“我听人说，慕容家主有意为慕容霄选定妻主，而这人选是由慕容霄自己来定。了慕容少主边护卫，便是近楼台先得月，若是能主慕容氏，即便是赘，也有寻常人不到的荣华富贵。任宜君功夫虽好，但容 平平无奇，倒是你房里这个，相貌倒是一等一的。慕容公如今年方十九，知好而慕少艾，沈嫆若了他的，我又当如何呢？”

原来她二人竟早就相识，也存了这心思，荣蓁有些不耻。那吴芊却：“相貌也生得好，比起沈嫆不遑多让。只是可知那慕容公双有疾，这如何能算得一个好的夫郎人选？若将来不能生育，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