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他又瞥了牧沉，后者还是沉默地立在那儿，竟没有声阻止。

他蠢蠢动的爪悬在半空。

时苏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称呼，他的折扇耳往上扩了扩，瞪大双仔细观察。

时苏：......算了，本座原谅你了。

他转动珠，审视卓乌的脸。

嗯，是个认真的老实人。

时苏左右望望，那无所适从的觉又来了。

时苏：这是谁？

时苏懵懵地望向牧沉。

他正要放后爪，卓乌又：“需要帮您洗吗，大人。”

时苏：呃？

好凉的。

他在心底嘟嘟囔囔，用巾把全都盖住，然后鼓起勇气卧了去。

不是不喜别人摸他么。

摸起来凉凉的。

他伸前爪，往牧沉的脸颊上凑去。

他到地板上，尴尬地抖了抖翅膀，觉得有些丢脸。

时苏用脑门接住巾，前爪探里，后爪悬在半空中，打了个哆嗦。

“我是卓乌，”卓乌半鞠一躬，“需要帮忙么。”

时苏这才注意到新来的人。

“王大人。”一个略显粝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会的指令，将以鹰的速度传遍四洲。”卓乌一板一地答。

整整两个人呢。

理说，兽语和龙语是两码事，但很级别的兽语人，也可能听懂龙话。

不过......重生前，他们互斗过那么多次，怎么没见牧沉穿这衣服？

不一会儿，卓乌就端来个盆放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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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刻意穿这，”牧沉还在解释，“来这要经过一段野路，经常会遇到埋伏，我习惯了全副武装。”

牧沉也没回：“去拿盆和巾。”

“是的，我是兽语人。”

时苏：喔，这样......还方便？

“是的，大人。”卓乌蹲递来一条巾，“这是您的洗澡巾。”

作为龙形态的时候，他还从未跟这么多人同时对话过。

时苏：这人知我是？

“你如果还气不过，就挠我一吧。”

这样一张脸，刮了可惜。

这还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给“烧”了。

时苏：你能听见我说话？

卓乌发短寸，着猎装，脖后面挂了个披风，是各羽的，近看很有特，远看可能像个掸。

时苏还是缩回了爪。

“好。”

牧沉低，白净的脸颊贴上他尖锐的小爪。

时苏：不了.....

“大人，这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