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没两天后，司徒尽就张罗起给白绛迁墓那事了。

但最后何治还是忍不住走漏了风声，叶向秦当天就从兰州赶过来了，对于自己和陈树的事，他表示并没有觉得因为短暂而就是一段孽缘。

“明年开吧。”司徒尽说，“现在年底了，接工作不好，等上面把两院的工作重新调好也是过完年的事了。”

白照宁觉得对方在故作，可叶向秦持表示：“是我自己认识他太晚，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他命不了，我知自己治不了他的……后边那些事，也全都是我一厢愿，伤心归伤心，我不后悔……哥你别再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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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向秦说了很多话，他说得动，最后把自己说舒坦了，也把白照宁说好受了，这晚白照宁总算是安稳睡着的了。

白照宁放松四肢，在浴缸里闭上了睛，“那你什么时候正式职。”

“北京也不去了？”

重新土那天现场庄重的，白绛生前的好些大小属和战友们都来了。

白照宁把一张崭新的照片贴到碑上，司徒尽那张已经褪发旧的照片看了看，又看白照宁，“你和你母亲得比较像。”

司徒尽又守了一夜，每隔半小时就看一次温计，看到温度终于回归正常后，他绷的神终于松懈了来。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呢，那你这岂不是放了假了？”

“我没说是去工作啊。”司徒尽挂着两只满是泡沫的手说，“我是说迁墓的事。”

等人都走了以后，白照宁才自个跪到墓前，拿一个玻璃瓶放到了墓碑旁边，玻璃瓶里装的是祁连山上的土，白照宁让人给带回来的。

“去。”

“工作都是次要的。”司徒尽边说边给对方抓，白照宁生病这几天都没好好洗过，“跟你比，丢了也没关系。”

“你别这么想，人都是要死的，伤心或早或晚而已，能有过一段就已经很好了……”

白照宁立着一白泡沫坐了起来，“你不是说不去了吗！”

“嗯。”

“那还说用，我爸那么糙，得像他那我多埋汰啊。”白照宁也凑过去看，“我妈可温柔了，从来不打我也不凶我。”

“你天天在家待里我，不用上班啊？”

祭拜完这边，白照宁又带着司徒尽去了他母亲的墓园，这两个墓园之间距离很远，属于是在一北一南了。

没办法去再戳对方的痛。

第二天一早，白照宁神就恢复回来了，不过还是有儿面虚。

白照宁半个人窝在司徒尽的怀里，病怏怏的直不起，“难受在你，我过意不去……”